熱愛生活的人,眼裡的任何環境都是陽光普照。
與前世大街大商場裡的景象不同,這裡的一切都有一股特別的風味。
劉阿四忽然拍了拍李欽載的肩膀。
“五少郎,鄭家的側門開了。”
李欽載眯眼望去,酒樓的對面,鄭家府宅的側門開啟,一位穿著綾羅圓領長衫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幾名青衣隨從。
劉阿四指著那名年輕男子,道:“五少郎,那位便是鄭家的鄭俸。其父鄭梭官居少府卿,這一家原是滎陽鄭氏的一個分支,鄭梭官任少府卿後,滎陽鄭氏才對這一支慢慢重視起來。”
李欽載嗯了一聲,目光卻一直跟著剛走出門的鄭俸,見鄭俸在隨從的前呼後擁下,高昂著頭揚長而去。
很快,鄭家門外商鋪酒肆內走出數人,不著痕跡地混入人群中,緊緊跟在鄭俸的身後。
李欽載認出後面那幾人是自家的部曲,這才收回了目光,臉上帶了幾許笑意。
“阿四,叫人幫我去藥鋪買點東西。”
“五少郎要買何物,小人馬上為您辦妥。”
“幾味草藥,你記一下藥名……”
隨著李欽載的述說,劉阿四不明白這些藥有何作用,但還是認真記了下來。
藥名說完,劉阿四也沒見動作,李欽載身後一片安靜,於是忍不住回頭,見劉阿四欲言又止。
“咋了?”
“呃,買藥的錢……”劉阿四期期艾艾道。
李欽載老臉一紅。
提錢就傷感情了,此刻李欽載的錢兜比臉還乾淨。
活了兩輩子的人,昨日鼓足勇氣腆著臉向李勣要錢,被李勣一個“滾”字懟得倒飛出前堂……
“咳,沒錢就不能辦事嗎?”李欽載尷尬地道。
劉阿四認真地道:“沒錢不能辦事。”
“要不你把手下袍澤召集起來,蒙上臉……”
劉阿四驚了:“咱們去打劫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