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沒點籌碼,我能跟他聊啥?”
李欽載嘆氣,果然,這貨的手段非常下三濫,但不可否認的是,真特麼有效。
薛仁貴老臉都氣綠了,雖說是殺人如麻的名將,可他這輩子讀過的所有兵書裡,也沒教過他拿敵人的妻兒老小當籌碼的髒法子。
薛家的麒麟兒就是這麼個東西?
實在對不起薛家列祖列宗。
一臉鄙夷如同看著一坨狗屎,良久,薛仁貴一言不發轉身走出了帥帳。
薛訥不解地道:“我爹咋了?事情辦得如此完美,他咋不誇我兩句?”
李欽載嘆道:“你沒見你爹臨走時看你的眼神嗎?像看一坨屎……”
薛訥愕然:“為啥?”
“因為他覺得你髒。”
…………
兩萬大軍渡江很順利,劉恩鄉果然說到做到。
刀架在全家老小的脖子上,劉恩鄉此時也顧不得江南望族的指示了,保住家小的性命最重要。
偏偏這事兒他連告狀都沒處告,論起事情的曲直是非,首先是他故意刁難薛仁貴所部大軍,藏起江面上的船隻,這事兒往嚴重了說,是犯上,是大不敬,論罪當斬。
劉恩鄉哪有膽子告狀。
不過既然劉恩鄉最終還是幫助大軍渡江,李欽載也沒再追究他。
說到底,劉恩鄉不過是個小嘍囉,拿不拿他開刀對李欽載此行江南並無意義。
若是不管不顧拿下他,反而會打草驚蛇,江南望族或許會選擇提前反撲。
三日後,兩萬大軍順利渡江,渡江後,大軍繼續開拔,直奔嶽州。
嶽州就是後世的岳陽,三國時魯肅周瑜在洞庭湖邊操練東吳水軍,所謂的三大名樓之一岳陽樓,三國時修建它的目的其實是水軍司令臺。
行軍數日後,大軍到達嶽州,在嶽州城外駐軍紮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