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南疆亂黨!只是四王爺與我有血海深仇,殺了他之後夜凌寒替我隱姓埋名,我進入了醫館,遇到了你們,卻又機緣巧合的來到了這深宮之中。”
“天哪……所以上次肖羽找你,其實是他已經懷疑到你頭上了?你知道麼這被查出來,你和夜凌寒都是死罪!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幫你?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甚至不惜將自己的將軍令給你?”
“因為……”
“漴笙!”
陳飛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他的出現打斷了我和騎銘的對話。
“你們讓我好找啊!漴笙你怎麼就什麼都不說就跑出來了呢?你太叫人擔心了。”陳飛氣喘吁吁的說道,他看見騎銘臉上的神色,似乎是有所覺察。
“騎銘……你知道……漴笙之前的事情了?”陳飛站直了身子問道。
“恩,我們還是回去說吧。”騎銘將傘朝我這邊靠了靠,雨下的更大了,不一會便將騎銘露出來的右胳膊全部打溼。
回到安樂宮,我回房間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便去客堂與他們商討對策,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把我的身份告訴騎銘他們,一來,我說了他們也未必信,二來,夜凌寒曾經跟我說過,肖羽跟這件事也脫不了干係,我現在的身份不僅幫不了他們,可能還會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中堂內離琰和騎銘在等我,看來騎銘已經將事情跟離琰說了。騎瀮和暮雪出去玩了,而陳飛也不在,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離琰倒了一杯熱茶給我,並命旁邊的小丫鬟去給我拿條毯子來,我頭髮上現在還是溼漉漉的,黏在身上,髮梢滴答滴答的向下滴水。
騎銘差退了所有人,在我旁邊坐下。
“漴笙,能跟我們說說你真實的身份麼?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們也不會強求。”騎銘說道。
“嗯,我和騎銘哥商量過了,我們不相信你是南疆叛黨,你的秘密我們也會替你保密,既然我們三個人帶你進宮,那麼我們就會保護你的安全。”離琰說道。
我一陣感動,告訴騎銘我的身份後,我緊張了很長時間,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剛正不阿的把我送交給大理寺或者內廷去處置,因為我是一個刺客,我的身份於我於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任何好處。
“你們不怕遭受我連累麼?你們不把我供出去,自然會有人查我,到時候你們也會吃不了兜著走。”我怯懦的問道。
離琰看了一眼騎銘:“不要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誰是罪有應得還不確定,況且我和騎銘都不相信你是一個刺客,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真的,你們一點都不懷疑我是南疆的叛黨麼?”
“你不是,真要是有組織訓練出你這樣的刺客,那也太不合格了。”離琰打量了我一下,嗤笑了一聲。
確實,跟他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足以讓他們看清楚我有多麼手無縛雞之力了,再加上之前在玉春樓為了保持身材的纖細和柔軟,基本上不會吃過多的食物,因此全身瘦弱的可以被一個胖子一巴掌打死。
“謝謝你們……”心底裡滿滿的都是感動,我竟一時語塞,不知道再說什麼好了。
“不必這麼客氣,我想身為錦衣侍衛,夜大人能這樣幫你,肯定有他的緣由,如果你真是潛入宮內的刺客,恐怕夜大人也不會留你活到今日了。不過此事確實事關重大,漴笙,你想沒想好下來你要怎麼辦?”騎銘問道。
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找到夜凌寒!既然騎銘和離琰對我如此信任,我也願意將自己的故事說給他們聽。
“刺殺四王爺的時候,我是玉春樓裡的舞姬。不知道諸位王子有沒有聽說過,我就是舞姬青衣。”我說到,他們兩人的眼中有了詫異的神色。
“手刃仇人之後,我也毀容了,我只想離開原來的地方安安穩穩平平靜靜的過日子,卻又陰差陽錯的來到了神農堂,結識了你們和陳飛。本來我都已經身世沉浮,無所記掛了,只想找一份能讓自己活下去是事情,安度餘生,最後卻也因為你們再來皇宮,豁出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