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雪一臉我就知道你這麼說的樣子:“靳笙啊,我都說了,我知道在坐各位不是銷售崗位。”
靳笙哼了一聲,還附贈了一個白眼。
這讓陳嫻昀心驚肉跳,生怕薛雪一個變身,真的成了吃人的妖精,把在坐各位都吃了——或者,只把她和靳笙吃了。
且看著薛雪的臉色,估計她有那麼一個瞬間是真的想吃掉靳笙,不過她忍住了。薛雪她忽略了靳笙,看向了陳嫻昀:“來,嫻昀,姐和你講,只有喝了雞湯才能有勁兒——來,你和我說,你的工作開展了嗎?”
陳嫻昀只好起身——天哪,這更像被教導主任約談了,她最怕這個了——她像是做彙報那樣說:“有一個客戶,有一陣沒交保費,去和他說這件事。”
“他怎麼說?”
“……他說保險都是騙人的。”
薛雪聞言挑眉:“他說是那就是了?你怎麼說?”
陳嫻昀這就講不出話來了。
“你肯定,最多十天,你肯定能解決這個問題。我記住這事兒了!咱們十天後見!我肯定跟進!來,嫻昀,坐下吧,咱們繼續開會!”說著,薛雪給陳嫻昀弄了個坐下的手勢,接著開始餵雞湯。
餵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
雖然那些話的主題很像,都差不多,但是薛雪愣是做到了句句不重樣,情感越來越高亢,開頭講自己,中間講他人的真人真事,結尾就是一堆羅列。
本來挺好一事,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聽來讓人又喪又窩火。
這一個小時下來陳嫻昀真的像是下了油鍋,差點哭出來。一散會,她趕緊鑽出去了,比誰溜的還快,躲在樓道里了。等大會議室人都走沒了,就連薛雪的聲音都遠了,她才冒出頭去,準備去等電梯。
電梯門口還有人,是阿鯤是靳笙。
阿鯤跟靳笙說:“你也別那麼針對她,她最近心情不好你也知道……”
靳笙打斷了阿鯤:“她都心情不好了一年多了——天天讓人心情不好。”
“你也不能指望她一直開心,讓大家都開心,那本來就是很累的事。”
“我也沒說她必須給人帶來歡樂什麼的,我就是覺得她這樣現在有點過分,對不起別人也對不起自己,她現在應該自我調整。”靳笙說完,嘆氣。
叮,電梯上來了。
他們倆進去了,陳嫻昀自然也進去了。
靳笙看到她自然是嚇了一跳:“哎呀,你不是走了嗎?”
陳嫻昀聳肩:“我只是在躲著。”
靳笙和阿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