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個假道士罷了,對和尚們又並不厭惡,前世的大年初一還經常去鎮上的寺廟佛堂裡燒香拜佛呢。
搖搖頭,不去想這些事。獨孤博揮手打發了帶路的男子,與一同來到這裡的那位客人一起邁進了這座怡春院。
不過他畢竟是個初哥,行為舉止不免有些拘謹。這連旁邊那位客人都看出來了,更別提這座怡春院裡面的那些媽媽和嬤嬤們。
不過她們久經風月場,什麼事兒沒有見過?對於像獨孤博這樣明顯是微服私訪的大富大貴人家裡的公子哥,她們有一套標準的流程來應對。
只見她們笑語盈盈地迎了上來,叫了一堆姑娘們圍著獨孤博。
脂粉香氣撲面而來,這整的獨孤博不知如何下手。
“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來吧。”
“可想要點什麼?放心,我們這裡的姑娘是整個南京城最好的!”
一箇中年美婦看著獨孤博的穿著,眼前一亮,細聲細語,而獨孤博只一臉尷尬。
恨不得起身離開,然而又被姑娘們給拉住。
引獨孤博進來的那位客人也笑嘻嘻,自顧自的點了一個姑娘,叫了一桌酒席,便在旁邊坐下看獨孤博的笑話。
“蓮兒,叫琴棋和書畫她們出來,有貴客登門!”
那個美婦人又扯著嗓子,對手下的女孩高聲叫道,明顯是想讓剛剛她叫出兩個名字的姑娘下來拉住獨孤博。
畢竟這等貴客,若是能夠多一個就是賺到了。
旁邊坐下,正摟著姑娘的客人也眼睛一亮,對獨孤博笑道:
“小兄弟,你可有福了,這琴棋和書畫可是這怡春院的頭牌,就算是我也難得一見吶!”
“當然,琴棋和書畫可是我們這兒最好的姑娘,還未出閣呢。不過黃老爺您要不再點她們來彈首曲子助助興?”出聲的中年美婦調笑道。
那位黃老爺喝了杯酒,然後擺了擺自己的手。
“讓給今天這位小兄弟吧,吾平生不奪人所愛。”
“咳咳,而且家裡大婦管的嚴,我今天到這兒的事你可別說出去。”
“那當然了!”
這時只見一個丫鬟又跑來,對著中年美婦的耳朵邊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