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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真實之卡與罪惡之卡的共同攻擊嗎?看來,這新人要不妙了啊。”禾娜就坐在林尋的旁側,看著他的氣色逐漸變得糟糕,連頭髮也開始變得乾枯,他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罪惡之卡,這是一種懲罰型別的卡牌,而且往往在擁有者的不經意間就已經發動,若不達到目的,絕不會輕易碎裂。
“有得必有失,他這也是罪有應得,誰讓他搶奪了我們的卡牌?”卡里已經逐漸恢復正常,他開始幸災樂禍地觀望。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圍繞在林尋周圍的那些細小的光團,突然被更強大的光芒吞沒,只在一瞬間便全部消失不見了!
“什麼情況?那可是卡牌意志啊,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把卡牌意志都吞了!”禾娜失聲喊道。
“這小子,我還小瞧他了。”卡里倒覺得這是意料之中的。
來自A時空的人,哪有那麼容易被打敗?也只是禾娜這種見識淺薄的小女人才會被假象迷惑了。
“A時空的人都不簡單,能夠跳出那種嚴苛的規則,絕對不是凡人,用他們A時空的話來說,那可是神仙啊。”
林尋恍惚醒來,眼前一切亂象都已經消失,而那兩張卡牌也已經成為了他的所有物。
在禾娜的強烈要求下,他苦笑著說了一個關於他自己的故事。
“在我十五六歲的時候,我曾經十分痛恨我所在的世界,痛恨我忙碌的父母,也痛恨我人生的災難。
於是,我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殺死我自己。
打定了這個主意,我就背上了我的書包,坐了一趟開往山區的末班車,希望在夕陽西下之前,最後一次看到那裡的山花與日出。
結果,那一天傍晚下了雨。
道路很滑,風也很大,進山的觀光道上設了路障,禁止通行了。
我的計劃就這樣被雨水打得泡湯。
夜幕徹底降下的那一刻,身無分文的我坐在山腳下的茶館門口瑟瑟發抖,有個老太太給我遞了一個這麼大的蜜棗,茶館的老闆娘是個看起來很兇的中年婦女,她將閣樓的雜物間收拾出來,讓我勉強住了一晚上。
在那個雜物間裡,我聽了一夜的雨聲,或許是那個蜜棗太甜了,我突然覺得活著也是有意義的,為了能夠遇到下一顆很甜的蜜棗,我有必要活得更久一些。”
胖叔點了點頭:“雖然真實之卡已經被你馴服,但我仍要說一句,你的故事,它會很喜歡的。”
禾娜聳了聳肩,這個故事顯然不是她想要聽的。
她想知道,那些圍繞在這個新人周圍的,如同繁星一般的惡靈意志,究竟是怎麼來的。
不過,對方顯然不會讓她如願了,下一個回合就要開始。
第三輪抽卡之後,場上依然沒有人員傷亡,而林尋仍然是場上卡牌數量最多的客人。
“好了,抽卡結束,接下來才是這場高階賭局的真正部分了。”。
“林先生擁有5張卡牌,禾娜小姐擁有1張,卡里先生擁有2張,由林先生先行挑選守衛和主攻。”
在這個規則下,林尋瞭解到,自己可以挑選一個主攻和4個守衛,當然,這個數量未必要滿,在之後的對決中,他若是有信心對抗另外兩人,甚至可以赤膊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