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他首先指了指床,說道:“我們將床移近櫃子,這樣窗前正好留有空間。”
她看了眼那個大包裹,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麼,便聽著他的指揮,很輕鬆的完成第一個動作。
爾後,他開啟包裹,取出記憶棉墊,規整的鋪好。
許諾看的眼冒藍光,邁著小巧的步子,走上前去,整個人怦的撲到墊子上,這就是她一直想買卻沒捨得的東西。
既然有了,總要享受一下。
寧意冷嗖嗖的在一旁說道:“你這是要與我共枕?剛剛誰說不行?”
她委屈兮兮的撒著嬌道:“我睡墊子,你睡床。”
“不行,原則問題。你是女人,床讓給你。”某大少說的頗是正義凜然。
若真應了她,以後的福利也就byebye了。所以,果真是原則問題。
再撒嬌也不能答應。
他撇頭不再看她泫然欲泣的漂亮臉蛋,這個問題上絕對不能心軟。
她服了半天軟,見某人絲毫不鬆口,便識相的起身,懨懨的回望了下特別舒適的記憶墊。
不忘瞪他一眼,小心思再動一動,便想到這位大少一定不是天天來,所以她有機會。
便不再理會他,徑自拿起手機,翻閱起電子書。
閒著也是無事,可以安靜的看書,或是與某個近期玩失蹤的女醫生聊一聊近況。
月色寂寥,兩人倒也相安無事。
寧意靠牆而坐,一臺最新的100%再生鋁金屬打造的Mac Air輕巧的放在膝蓋上,不停的指尖飛舞,批閱方顯提交的匯總報告。
姿勢定是不舒服的,他眉眼稍抬,看著俏麗的小女人,僅僅這樣待著,也覺得比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御園,要好的多。
一切有她就好。
再簡陋的環境都可以視而不見。
目前階段,除了如此接近她,沒有更好辦法。
至少,他已然進駐她的生活,佔有一席之地,誰能說這不是決勝的關鍵?
夜已深,房間裡換上小夜燈,提供著微弱光亮,就像某人深邃眼眸裡散出的晶亮色彩。
這樣與她共處一室,的確是種折磨,但他甘之若飴。
兩人中,某沒心沒肺的小女子總是先睡著的那一個,他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