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命的自己吃飯、休息,竟是有些在等著某人歸來的意味。
不過,第一天,他沒來。
第二天,他依舊沒來。
第三天,她已經不擔心了,大概依舊不會來,果然,不出所料。
第四天,許小姐正想大肆慶祝重新奪回祥苑的所有權,買了一堆的菜,想一個人狂嗨,在聽到門鈴聲時,她傻眼了。
有種極其不詳的預感,透過門洞,看到他雕塑般的精緻容顏,她的心涼了個徹底。
悻悻的將門開啟,輕咬貝齒,也不說話,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瞅著他。
心裡暗暗的怨懟:真心不帶這樣的,這不是玩她嗎?白高興一場。
寧大少倒是不以為意,他從不認為,現在的她會對他和顏悅色。
掃了眼餐桌上的一堆菜,他面色微沉:“又亂吃東西?”
“沒有啊,是品牌店家。”她不自覺的解釋著,也說不清為什麼要向他解釋。
“今天有好事?說來聽聽?”他似能看透她的小心思,悠然問道,
“嗯,今天完成一個專案,慶祝一下。”許小姐有些慫的胡謅道,
“我來的很巧?”他笑著問她,
“的確!”她很肯定的回答他,若不是篤定無人知曉自己的心思,她會以為某人今天是故意的,好看她笑話。
並且他來之後,就感覺小小的家瞬間被擠的滿滿的。
她認真想了想,才發現,這源自於他絕對的存在感,對她的影響也頗深。
認命的給他加副碗筷,兩人開始挺安靜的用餐。
雖對眼前的菜不甚滿意,但終歸是餓了,寧意吃得八分飽後,便停下,看著她絲毫不做作的吃相。
待她吃完,自覺的收拾起碗筷,將乾溼垃圾分離。
不需要她提醒,便拎著兩個袋子出門去垃圾站處理。
而許小姐所要做的只是簡單的洗漱,換上家居服,在家裡等著他。
當然,也可能他處理完垃圾,就直接回去。
她暗搓搓的這樣想,雖覺得不太可能,但想想是無礙的。
她異常乖巧的等著,許久,沒見他回來,便探頭探腦的透過窗戶向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