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兩人吃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八點多鐘,才走出飯館,並未再多說什麼,只是並肩走在街道上,向著許公館的方向走去。
“我多麼希望時間永遠的停在這一刻,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不分開。”快到許公館的時候,許詩見到了不遠處開著車跟著的付傑,知道郭銘要離開了,停下了腳步,看著郭銘說道。
“如果可以的話,離開上海吧,在這太危險。”郭銘並未回應許詩的話。
許詩並未在說話,因為她知道有些人或者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沒有重現來過的機會,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點了點頭,便向著許公館走去,許詩此時也感覺有些疲倦了,有了離開上海的打算。
看著許詩的背影,郭銘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口中喃喃說道:“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的依靠。”
見許詩離開,根本身後不遠的付傑也驅車來到了郭銘的身邊,郭銘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上了車,付傑將一份資料遞給了郭銘:“銘哥,這個劉鵬還真的有大問題,暗地裡不僅時常出入海軍俱樂部,和道上的一些情報販子,也是來往密切,就算是和美軍方面,也有聯絡。”
“想辦法保護好阿杰和阿瑩,必要的時候,可以強行讓她們離開上海。”郭銘心中不僅越發的擔憂了,也有些後悔,沒有第一時間將她們二人送走。
原本按照郭銘的想法,讓她們二人留在自己的身邊,有自己保護會更安全,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完全的錯誤的。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夏傑和夏瑩與許詩與許家王家有聯絡,讓很多的人都對她們兩個產生了念想。
“那這個劉鵬呢?”
“這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親自想辦法,他必須要死。”
郭銘將資料隨意的扔在了一旁,靠在了座椅上,閉上了眼,伸手扶著額頭,露出一絲的痛苦。
付傑見到這不僅有些擔心,想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說什麼,所以並未說話,啟動汽車向郭家別墅的方向而去。
“爸媽,阿蓉不是我殺的,不是我!”夜晚睡夢中,郭銘突然大聲的喊了起來,表情痛苦,雙手四處的抓著,掙扎著。
小橋被郭銘這突然的舉動給驚醒了,看著郭銘這痛苦的樣子,不僅有些心痛,輕輕的抱住郭銘,小聲的安慰道:“銘哥哥,我相信你,不是你,不管什麼時候,我都陪在你身邊,保護你。”
在小橋的輕聲安慰下,郭銘逐漸的平靜了下來,卻依舊眉頭緊皺,可以看出他睡的很不安穩。
第二天一早郭銘醒來後,感覺到自己的頭部有些針扎般的疼痛,臉色蒼白,很是難看,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正好被端著安神藥進來的小橋見到,連忙上前將湯藥放在床頭櫃上,坐到郭銘的身邊,伸手拉住了郭銘的雙手:“銘哥哥,不要這樣,把藥喝了躺下我給你揉一揉。”
郭銘聽話的將藥喝了下去,在小橋的大腿上躺了上來,小橋皺著眉頭輕輕的捏著郭銘的頭部。
感受著小橋溫柔的揉捏,郭銘逐漸的放鬆了下來,也因為剛才的安神藥,頭疼逐漸的消失了,皺著的眉頭逐漸的舒展開,沉沉的睡了過去。
但現在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機會讓他休息,剛剛睡過去,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郭銘猛地睜開了雙眼,坐了起來,小橋伸手接起了電話,遞給了郭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