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這次學生遊行的人是誰?”郭銘並未理電話那面的那個日語的聲音,而是對南田杏子問道。
此時在郭銘的心中想的是,既然要有犧牲,那就將犧牲降到最低,南田杏子想要誰死,只能是怪他自己的命不好了。
但南田杏子似乎早就看透了郭銘的心思,或者說是有另外的目的,並未直接告訴郭銘“是誰這就要郭長官自己去查了,記住我不需要過程,我只要結果。”
聽著電話中傳來的忙音,郭銘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樣以來如果郭銘殺的不是南田杏子想要的人,那就等於是白死一個人。
很長時間郭銘才將電話放下,點了一根菸,靠在了椅子上,右手輕輕的敲擊著椅子。
“銘哥,控制不住了,大門外的那些人都正在向辦公大樓內闖來,警察署警察請求開槍,擊退這些學生。”
“放屁,他們只是學生,說到底也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且只要開槍這件事就沒這麼好解決了。”郭銘將菸頭在菸灰缸熄滅,站起了身,道“你去和那些遊行的人說,讓他們派出代表,進入辦公大樓,我親自和他們談,一定給他們滿意的答覆。”
“銘哥,這樣你是不是太危險了,這些人都是些二愣子,完全被洗腦了,什麼都不怕。”
“現在沒辦法了,必要的時候,可以開槍,但不要擊斃。”
“好吧,我派人圍住會議室,親自保護你。”
“這些不重要,你先去和他們說,先穩定住他們在說其他的。”
付傑答應一聲,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不多時坐在辦公室內的郭銘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槍聲,這些槍聲也如錘子一般狠狠的砸在郭銘的胸口。
這些學生雖然懷著一腔熱血,卻也都是文弱書生,根本沒見過血,一開槍,一見血大部分人的激情都被扼殺了,最終同意了派出代表進入辦公大樓詳談的要求。
遊行隊伍暫時向後退去,遠離辦公大樓的大門口,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子帶著六名學生代表和三名工人代表進入了辦公大樓內。
“對不起,進入辦公大樓前,將武器拿出來。”王久上前攔住了那些學生工人代表說道,王久要萬無一失的保證郭銘的安全,如果郭銘死在這些人的手中,整棟辦公大樓的人可能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我們的武器不是槍,而是筆,是心中的正義。”
那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看上去一副正義凌然的樣子喊道。
“笑話。”王久聽到這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的話,不僅露出一絲嘲笑,而後便讓人帶他們去會議室了。
當他們來到會議室的時候,郭銘已經坐在那裡了,手中翻看著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子的資料,此人名叫李子瑞,曾在國外留學多年,近期剛剛回到上海,擔任上海女子大學教授。
就在這些人進入後,郭銘的眼神頓時眯了起來,盯向了其中的兩個人,臉色很是難看,對這個李子瑞也真正的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