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被中統定義為叛變的張晗,此時郭銘的腦子要炸開了,這些人誰都有可能是影,但每一個卻又是他無論如何都躲不開的人。
“上車。”郭銘看向藏在拐彎處的張晗,臉色冷漠,上了車後,郭銘才對張晗問道“你是投靠日本人了,還是軍統?”
“軍統,戴老闆讓我來上海找你。”張晗並未隱瞞,告訴了郭銘一切,但是真是假就無從得知了“其實,你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是軍統的人了,並不是背叛。”
“呵呵……那你為什麼不好好在中統待著?”
“我暴露了,如果不是戴老闆救我出來,現在我可能已經死了。”張晗說著掀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身體上的大面積的傷痕。
“他讓你來上海為的什麼?”郭銘伸手將張晗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蓋住那些傷痕,遞給張晗一根菸,點燃後問道。
“讓我來監視你,”張晗依舊是實話實說“他說小橋已經不值得信任了,讓我代替小橋監視你的一切,順便依靠你獲取日本人的秘密情報。”
“變色龍這個代號你聽說過嗎?”
“變色龍?聽說過,但具體的我並不清楚,只知道軍統上海情報小組的組長代號為變色龍,我們都是聽從他的命令。”
“你怎麼和他聯絡?”
“我沒辦法和他聯絡,如果有緊急任務的話,他會和我聯絡。”
“好,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郭銘並未再多問什麼,而是拍了拍駕駛位置上的付傑,啟動汽車,離開了。
郭銘並未讓張晗住進郭家別墅,而是將他送到了他為郭新準備的那套宅子裡,讓他們兩個人住在一起,一來互相監視,而來只有兩人發生衝突,才能讓郭銘更加的瞭解清楚他們二人。
回到郭家別墅後,郭銘和付傑兩人直接去了密室“蘇青,我們的秘密程式碼完全改變,不要與任何人主動聯絡,包括我黨方面。”
“發生什麼事了?”
“組織派了一個人來,重新組建上海地下情報組,這個人我認識,被中統關押了七年,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我總覺得不單純。”郭銘深吸了一口氣,右手輕輕的敲擊著桌面“在影還沒有被徹底準確的鎖定之前,誰都有可能,我們的處境將會越發的艱難。”
劉洋雖然是我黨,還有許詩作證,但郭銘就是感覺這次在見到劉洋,有了很大的改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影一到他就來了,太過巧合了。
就在郭家別墅的旁邊,那棟別墅裡,南田杏子書房內,正在利用竊聽器,聽著郭家別墅內的動靜,但只聽到了郭銘和付傑進入房間的聲音,之後再無動靜。
“密室,郭銘你還真是有本事,居然在這麼嚴密的監視下,建造了這樣一個完全隔絕的密室。”南田杏子將耳機扔在了桌子上,拿起了電話,撥打了出去。
密室內,郭銘交代完後,看了一眼付傑,道“蘇青,這些天你一直都待在密室裡,臉色都有些發白了,讓付傑陪你出去透透氣。”
“對,不能一直都在這狹隘的密室待著,會憋瘋的,我陪你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