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 而那老頭,看上去六十多歲模樣,鬢角生出了大片白髮,卻一點都不顯得蒼老,反而是精神抖擻,一身粗麻衣服格外瀟灑,老頭目露精光,看到了藍宴沉的瞬間,便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一張臉笑的像極了怒放的菊花,“哈哈哈,我說是誰來了,原來是你小子,宴沉,你的架子可真是大啊,之前本王三番五次的找機會,想要找你來本王的茶樓一聚,可你小子倒好,一直不給面子,今日總算是過來了!”
&nsp; 見風霆野和自己裝迷瞪,藍宴沉便也壓制住心中的迫切,“之前讓王爺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
&nsp; “既然覺得不好意思,那就過來和本王殺兩盤,你若是贏了,才有資格待在本王的茶樓裡。”風霆野冷酷的笑道。
&nsp; 藍宴沉聽了這話,快步上前換下了那壯漢,然後持著白子,做了個請的手勢,“戰王爺,您請。”
&nsp; 風霆野看著藍宴沉這樣,唇角笑容立刻加深了幾分,手中的棋子跟著穩穩的落下。
&nsp; 而風霆野手下的那名壯漢,以及店小二則是站在遠處議論著。
&nsp; “肖大哥,王爺不是一早就知道藍宴沉要因為溫玉軟的事情過來求他嗎?怎麼不乾脆提起此事,留下藍公子?”店小二知道,他們王爺可是一直都很重要藍公子的,明知道藍公子沒有追求權勢的打算,卻還是費盡心思的拉攏他,甚至對症下藥,告訴了藍公子,季無殤到底是怎麼算計溫玉軟的。
&nsp; 由此可見,王爺是真的中意藍公子,就連今早也猜到藍公子會因為溫玉軟被抓一事而來,可現在兩人見了面了,卻不說正事了,而是對弈了起來。
&nsp; 店小二屬實不能理解。
&nsp; 肖震則是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道,“這你就不知道了,現在王爺是在考驗藍公子呢。畢竟,藍公子到底幾分深淺,王爺還抓不準,萬一藍公子達不到王爺的要求,王爺也不敢冒險將他派到那裡去……”
&nsp; 兩人自以為說話的聲音已經很小,卻並不知道,他們的話,其實早就被藍宴沉聽了去。
&nsp; 藍宴沉面上不露神色,手上下棋的動作則是頓了頓。
&nsp; 風霆野看準機會,一顆棋子,堵死了藍宴沉的後路,並眯起眼笑道,“宴沉啊,你和本王下棋還敢不專心,你莫不是瞧不起本王的實力?”
&nsp; “宴沉不敢。”藍宴沉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宴沉是怕太認真了,王爺若是輸了,會不答應幫宴沉的忙。”
&nsp; “哼,你當本王是這麼小心眼的人嗎?”風霆野嚴肅的眯起眼睛,一字一頓道,“拿出你的真實實力,你若是能贏過本王,本王就聽聽你的請求。”
&nsp; 就是在等著風霆野說這句話,藍宴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就得罪了。”
&nsp; 風霆野見藍宴沉目光銳利,則是不太確定這小子是不是在故弄玄虛。
&nsp; 棋盤上勝負已分,風霆野已經贏了八成,藍宴沉的白子佈置混亂不堪,如一潭死水,已經再無翻盤的可能。
&nsp; 風霆野有些失望,他覺得,他或許高看了這個藍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