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 “季無殤。”一直沉默的溫玉軟終於開口,她似笑非笑,漆黑裡滿是了冷意,“你要是敢動我的家人,我保證讓你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不信,你試試看。”
&nsp; 溫玉軟一字一頓冷靜到了極點,周身翻滾的氣焰更是令季無殤都心生畏懼。
&nsp; “不過是逞逞口舌之快罷了,我不屑與你計較。”季無殤冷漠的說完這話後,轉過身去,命令道,“不許給她吃的,也不許給她喝的,她什麼時候求饒,什麼時候算完。”
&nsp; “是!”獄卒連忙點頭答應下來,然後給恭敬的目送著季無殤離開。
&nsp; 同樣注視著季無殤遠去的背影,溫玉軟撥出一口氣,然後坐下思考著離開這裡的辦法。
&nsp; 不由得,腦海中便浮現出了藍宴沉的話。
&nsp; 他說,無論如何都會救她出來。
&nsp; “你怎麼救啊,還是我自己想辦法吧。”溫玉軟這麼說著,先屏氣凝神,躺下休息。
&nsp; 而與此同時,藍宴沉也來到了京城內一處偏僻的茶樓。
&nsp; 茶樓一眼看去都很簡陋,碩大的大廳裡一個客人都沒有,此時那店小二正支著腦袋發呆,直到看到藍宴沉走進門來,才熱情洋溢的迎了上去,“這位公子可是要喝茶?我們這裡有上好的龍井茶,您要不要來一壺,再來兩盤子點心?”
&nsp; “不必了,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藍宴沉淡淡地說道。
&nsp; “我們老闆外出不再,您有事就和我說吧。”店小二繼續笑著說道。
&nsp; “我叫藍宴沉,是你家‘老闆’的朋友。”藍宴沉目光犀利,笑著注視著店小二,“你確定,你家‘老闆’真的不在?”
&nsp; 店小二聽了藍宴沉自爆身份後,那一臉油滑的笑容頓時消失的乾乾淨淨,態度變得恭順而又謙和,沉穩道,“原來是藍公子。還請公子原諒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公子這邊請。”
&nsp; 說完,店小二便領著藍宴沉穿過大堂,掀開一簾子來到了後院。
&nsp; 曲曲折折的長廊深處別有洞天,一邁進了茶樓後院,便可見這裡花團錦簇,明明是冬天卻不嫌清冷,碩大的琉璃牆將整個後院包裹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溫室,而溫室外還有一道障眼法,讓這溫室在他人眼中看來,就像是一個小破屋,除非是實力極強的陰陽術士前來,不然任何人都窺探不出這裡的玄機。
&nsp; 踏進了溫室,藍宴沉隨手卸下了身上的披風交給店小二,自己則是大步的插著溫室深處走去。
&nsp; 溫室內百花競相綻放,溫暖如春,藍宴沉還沒走兩步,就聽到了溫室深處傳來了一個老頭乏味的聲音。
&nsp; “我說你小子打架倒是可以,怎麼下棋就這麼弱?每次贏你都贏的順順當當,一點意思都沒有!”
&nsp; 藍宴沉加快了腳下步伐,很快在那開口抱怨的老頭面前站定,並笑道,“王爺真是有閒情雅緻,既然王爺想找人對弈,不如讓宴沉來試試看如何?”
&nsp; 溫氏深處有一方軟塌,軟塌上擺著棋盤,左右兩側分別坐著一個老頭和一個壯漢,此時壯漢已經滿頭大汗,顯然還是被老頭在棋盤上殺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