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玉軟放下了白小詩的手,段無涯急忙問道:“怎麼樣?”
溫玉軟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非常不好,白小姐現在的情況要比我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嚴重的多。”
“那,那怎麼辦?”段無涯心急的問道。
見段無涯一副抓心撓肺的樣子,溫玉軟真的覺得他的焦慮有些不正常。
他對白小詩的在乎,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一個師父對徒弟的關心。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錯覺呢,是因為溫玉軟忽然想起了前世,段無涯把白小詩簡直是寵上了天,但是有一點,段無涯是從來不會縱容白小詩的。
就是白小詩的感情問題,他不喜歡白小詩和男人接觸,每次看到她和哪個男人露出了親密的姿態。
哪怕那個男人很優秀,很愛白小詩,也不行。
這就很奇怪了。
所以現在溫玉軟才覺得,段無涯對白小詩的好,似乎不只是師徒之情那麼簡單。
這麼想著,溫玉軟忽然心生一計,向段無涯說道:“其實白小姐這個情況也好處理,我恰好有個藥方,可以暫時緩解白小姐的心悸之症。”
“那就快試試吧。”段無涯恨不得替白小詩受苦。
“這個藥有點難配,我晚上送過來。”溫玉軟淡淡的說道。
“要等到晚上?!”段無涯猛然拔高了音調。
白小詩也看向了溫玉軟,隱藏在被褥中的手輕輕的握成了拳。
要到晚上?
她現在難受的簡直是度日如年。
“白小姐。”溫玉軟忽然扭頭看向了白小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