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溫玉軟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問道。
段無涯額角的青筋跳的老高,知道溫玉軟這是故意的,可是他又有什麼辦法,難道真的要和她撕破臉嗎?
“我說,對不起!”這一次,段無涯的聲音大如洪鐘。
“你那麼大的聲音幹什麼?我又不是聾子?”溫玉軟嘀咕道。
段無涯:(╯‵□′╯︵┻━┻。
白小詩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來,看著溫玉軟說道:“玉兒妹妹,我師父也是因為太擔心我了才會說出那番話,你切莫往心裡去。”
“我沒有那麼小氣。”溫玉軟無所謂的揮了揮小手。
段無涯真的是要被溫玉軟氣的吐血了。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你沒有那麼小氣。
偏偏等我道了歉之後才說?
強忍著要吐血的衝動,段無涯幾乎是咬著後牙根說道:“那請你快點給我徒弟診治一下,她是真的非常難受。”
這一次,白小詩並不是裝的,她是真的非常難受。
她原本因為先天不足,自小患有心悸之症,昨天晚上受了嚴重的驚嚇之後,她許久沒有犯過的心悸之症又犯了。
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嚴重。
溫玉軟走到床邊,給白小詩把了脈。
果然,和她料想的差不多,白小詩的心悸之症犯了。
並且體內的內力也有些紊亂。
白小詩雖然沒有靈根,暫時不能修煉靈力,可是段無涯為了讓白小詩可以身體健壯一些,也教了她習武,讓練了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