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數千年裡只有三次明確記錄的神,至今你不會稱頌兩句風神,你連蒙德的大門都進不去。
而一個五百年來切實呆在教令院的神,到現在連一次正式的祭祀慶典都沒有,慶賀草之神你們還用大慈樹王的神像······真的,你怎麼不明著說,小吉祥草王不行呢?
在這種情況下,你說你蒙受小吉祥草王的神恩,想要為祂組織信徒,這不就是逼著教令院過來摁死你麼?
他們當然感謝小吉祥草王拯救了女兒,但要讓他們就因此而放棄呼瑪伊家的一切和教令院作對,那還是敬謝不敏了。
納西妲的信仰,其實就是透過這種方式來的。
祂不斷地在夢境和他人的意識之間跳躍,做自己能夠做的事情。
小草王不宣揚自己的存在,實際上也是在保護這些孩子。
“上一次我們猜測,小吉祥草王並沒有神明的力量。”拉赫曼神色複雜,“看起來,我們猜錯了。”
也只有這樣,阿斯法德才會如此輕易地妥協。
因為神明又站在了教令院的身旁。
坎蒂絲若有所思。
教令院這種行為,居然也可以得到神明的幫助?
是不是大賢者他們已經付出了某種代價,比如部分賢者被殺了,現在入主淨善宮的實際上是小吉祥草王?
“如果神明站在了教令院這邊,那麼也許這一次是真的善意也說不定。”坎蒂絲突然覺得,這好像並沒有想的那麼糟糕。
“教令院過去的行為,顯然和其他國家禮敬神明的禮節完全不同。”
不是這些學者骨頭很硬,覺得沒必要禮敬神明,沒必要討好神明。
“沙漠的記錄之中,在大慈樹王還在的時候,他們也是會定時舉行慶賀草之神的典儀的。”
大慈樹王還在,儀式定期舉辦。
小吉祥草王在位,他們祭祀的還是大慈樹王。
“這種行為,神明應該是無法接受的。”
坎蒂絲此前並不關注教令院和小吉祥草王。
他們的存在對沙漠和【阿如村】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也沒有什麼幫助。
教令院只是禁止在須彌求學的學者去沙漠傳授知識而已,噁心人的成分是有了。
但又打不過教令院,乾脆就當看不到了。
坎蒂絲自然不會過多關注教令院有了什麼動靜。
不過這一次,教令院顯然是有了巨大的變動。
“這種情況下,如果小吉祥草王選擇了幫助教令院收復【三十人團】,那麼教令院應該不是賢者們的教令院,而是草之神的教令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