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很有趣的事實。
沙漠民其實要比森林民更加在乎草之神。
在沙漠民眼中,所謂須彌的草之神,無論是大慈樹王,還是小吉祥草王,其實都是雨林的神明。
祂們並不承擔沙漠人的未來。
這也是為什麼,赤王死後還會有人信仰祂。
因為須彌包含雨林和沙漠,但大家都清楚,草之神是森林民的神。
這也不能說沙漠民們愚笨。
大慈樹王多半是不想驅逐赤王的信仰,所有很多手段用的比較柔和,結果祂自己栽在了五百年前,這些手段也就淹沒塵沙。
沒有人知道,這位樹王陛下平等的愛著每一個須彌人。
祂的眼裡沒有沙漠和雨林的劃分,所有人都是祂的子民。
只是因為祂和赤王相交甚篤,所以為赤王保留了信仰——結果大慈樹王自己倒下了,繼承祂權柄的小吉祥草王被關在了淨善宮,代行權力的教令院對沙漠漠不關心,也不在乎大慈樹王遺留下來的政令。
時代變了。
只看結果,大慈樹王做了事情卻沒有被宣揚,而且工程快要收尾了,教令院說我們不要了。
而小吉祥草王·······祂壓根連囚禁裝置都出不去,更別說什麼幫助沙漠民了。
於是所有人都看到了【真相】,須彌的草之神,實際上只是森林人的神。
兩代的草之神都不關心沙漠,沙漠民對草之神沒有信仰,只有警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警惕心讓拉赫曼一直在關注小吉祥草王。
拉赫曼說大慈樹王暗殺了赤王,讓沙漠民陷入瞭如今的窘境。
而每一個人都知道,大慈樹王已經離開了,如今須彌的神,是小吉祥草王。
出於對【大慈樹王暗殺赤王】這一“事實”的警惕,沙漠民實際上十分戒備小吉祥草王。
草之神是森林的神,而不是沙漠的神,大家都有這種認知。
既然是敵人的神,當然是需要警惕戒備的。
而教令院這邊恰恰相反,教令院乃至整個雨林這些的學者,沒有人信仰小吉祥草王。
賢者們甚至認為小吉祥草王不配繼承草之神的席位,想要自己製造一個須彌的神。
擁有神明的一方不關注神,沒有神明的人一直在關注神明的動向。
坎蒂絲揉了揉眉心。
“小吉祥草王嗎······我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