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一般的行事邏輯是,你知道的不如我多,我想做的事情有多偉大你根本不清楚,基本上不會和自己的朋友親人溝通,最後高喊‘你們都背叛了我’,然後投入到一場瘋狂的研究之中,把自己和事情都弄得一團糟,需要別人收拾爛攤子。”
“當然,他們往往死在了瘋狂的研究之中,人們沒辦法追究一個死人的責任,又不能放任他所製造的災難繼續擴大,於是只能捏著鼻子去為他的錯誤買單。”
熒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來補充一下,我們構建一下這個人的人物模型,填充一下他的行事風格和大概實力。”
就連這種看上去巧取豪奪的事情,其實他們也自成邏輯。
比如這件寶物關係到了什麼什麼計劃,你這種凡人不知道他的真正價值,只有我能夠發揮它的真正作用,所以它就必須要屬於我。
什麼?它是你家祖傳的/你花錢買下來的····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總之只有我才能發揮它的價值,所以你不是它命定的主人,我才是。
就挺有意思的。
熒能夠理解。
“你見過這樣的人?”姜青很好奇。
“我和空是世界之間的旅行者嘛,有的是人好奇為什麼我們能夠穿梭世界,當然也有人想要研究,想要剝奪我們的這種能力。”熒單手托腮,“一開始還會和他們講講道理,或者覺得他們是一群煩人精,但後來遇到的殺了就是了,也就沒什麼苦惱了。”
她輕描淡寫。
仁善和憐憫不該用在壞人身上,也不該用在盯上了自己的人身上。
對這種人的憐憫和仁善,總歸是有可能變成刺傷自己和其他無辜者的刀刃。
不如干脆點,儘早送他們去死。
這樣大家都好。
“你知道,那你在蒙德還敢把這種事情說出來?”姜青嘖嘖稱奇,“你真該感謝第一個旅行地點是蒙德,然後遇到了風神的眷顧,認識的人又是琴。”
沒有風神眷顧,琴就不會對她青睞有加。
不是琴的庇護,騎士團裡不是所有人都算在守序陣營的。
琴自己是,琴希望旁人是,所以他們都是。
但凱亞、麗莎乃至是迪盧克,他們的手段可都算不上守序溫和。
認識之後當然是好朋友,可認識之前,如果有人對她的記憶,對她的來歷感興趣······
不難想象當時的熒妹會遭遇什麼,但小吉祥草王的遭遇可以作為一個案例來進行參考。
“我哥會救我的吧?”熒有些惆悵,“但當時我也還沒有接受弱小的自己嘛,就這麼對著旁人說出來了。”
現在就有更多人知道了,她想要遮掩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