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有什麼好說的?”熒有些奇怪地問道,“按照你的說辭,搞不好你比我自己都瞭解我,你還需要我表露什麼嗎?”
“只知道你在提瓦特的經歷,還不知道你過去的故事。”
姜青伸出手,“我都這麼坦白了,你總不好不說點什麼吧?”
“你想知道我的旅行故事?”
少女輕聲問道。
“一直很感興趣,只是之前太忙了,和你又不是很熟,所以不敢問。”姜青坦坦蕩蕩,“現在敢了。”
熒還是有些猶豫。
這個展開,好像有些離奇了嗷。
這個人,他好像不是對我的故事感興趣,他感興趣的不會是我吧?
但姜青並沒有這麼說,熒當然也沒好意思直接問。
這是一個並不算忙碌的星夜。
即使姜青知道自己的未來可能會遇到更加棘手的麻煩,搞不好自己的對手已經把手牌給拆的七零八落了,但姜青無動於衷,只是聽著一個少女的過去回憶。
【一定被拆光了。】
姜青很確定。
這是個千層餅式的問題,如果你懷疑你的敵人做了什麼,但你看上去他又什麼都沒做,那你就會猜測他是不是預判到了你的猜測,然後開始和虛空爭鬥,迪化猜測。
就好像現在,如果沙漠民被錘爛了,姜青反而能夠理解。
因為以他對愚人眾的認知,這群人不但會做壞事,而且很懂怎麼做壞事。
這樣的人如果提前佈局,把姜青的手牌拆乾淨才是常態。
留下兩三顆可以爭取的棋子還好,場上手牌整齊乾淨,這就不行了。
如果姜青看到沙漠民好像還是安靜的狀態,他不但不會覺得慶幸,反而只會覺得自己的猜測被愚人眾預判到了,他們在沙漠民的背後設下了其他的手段。
主打的就是一個被迫害妄想症。
愚人眾必須展露出自己做了什麼準備,姜青才能夠稍稍放鬆一些。
不過······
他垂下眸子,看向了身側盤坐的少女,還是將這些猜測暫時存放了起來。
層巖巨淵劇情的難點在於我把世界任務都做了,活動也過去了,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