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和風險並不對等。
“有問題吶。”九條裟羅眼睛微眯。
珊瑚宮心海從不做這種冒失的舉動,除非她已經做好了準備,確認自己這次出現的價值,要比風險更加。
換句話說,對方要收官了。
可知道了這一點,九條裟羅也沒有辦法。
對方要收官是對方的事情,她只能夠拿現有的資源去應對。
而問題就在於,前線軍崩盤了。
姜青朝著九條裟羅所在的前方靠攏。
這實在算不上困難。
因為他們早就習慣了身先士卒,衝鋒在隊伍的最前方。
即使是弓手,但受到元素力強化的身體素質,以及身邊圍繞的親衛軍,讓衝鋒這件事情會變得並不困難。
九條裟羅早就習慣如此。
在最前方的大將,會鼓舞每一個同袍計程車氣,自然也會被周圍的敵軍兵士所合圍。
姜青就是這些兵士之中並不顯眼的那一個。
五郎並沒有關注姜青。
這個時候九條裟羅必須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如果他錯開九條裟羅去關注另外一個人,姜青自然也就暴露了。
他只能夠繼續拖延時間,拖延到姜青覺得時機合適了。
而在此之前,五郎甚至不知道姜青究竟藏在那一支小隊裡。
鋒矢交錯之間,姜青繼續和對面的敵手纏鬥。
纏鬥是為將領準備,小兵之間的纏鬥,只會被來自左右甚至是後方的冷箭長刀給解決掉。
姜青就享受著這樣的特殊待遇。
來自左右的刀劍不斷地朝著他的頭顱和脖頸砍去,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
身側的戰友並不會替他擋刀,只是藉助姜青被圍殺的時間,朝著那些餘力已盡,沒辦法進行第二次出刀的敵人發起進攻。
大家都在節省時間,尋找自己的敵人。
電光火石之間,姜青稍微招架了一下,殘破的甲冑發出刺耳的聲音,替他擋下了最後的一些攻勢。
姜青順勢躺倒翻滾,接近了九條裟羅。
這已經是最後一次的靠近了。
再往前,需要面對的就是九條裟羅的親衛軍了。
這些人的配合、甲冑和訓練度都不是一般的兵士能夠比擬的。
尤其是對他們出手,必然會招來九條裟羅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