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人神巫女抵達戰場的前線,看到對方大將到來就撤走,這對於士氣的損傷太大了。
而且也沒有什麼必要。
勝負手在即,這個時候還是退讓,未免也太過於綿軟了一些。
“彆著急。”珊瑚宮心海笑容從容,“事情變化的太快了,幕府內部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都要糟糕。”
“這是一件好事情。”
情況能夠如此順利,實在是超過了她的預期。
一個人的計劃,其實是根據她所能夠收集到的資訊來指定的。
珊瑚宮心海能夠嘗試著計算大多數的可能事件,但她很難對意外因素有一個明確的計量。
因為她既不瞭解幕府內部的情況,也不瞭解愚人眾。
在這種情況下,她的計劃相對於現實的發展來說,還是有些保守了。
不在掌握的情況讓珊瑚宮心海也有些慌張,但她不會在五郎面前有所表現。
“我明白了,珊瑚宮大人。”五郎輕輕點頭,“那麼,我就開始行動了。”
弓手經常是需要呆在軍隊的庇護之中的。
但無論是五郎還是九條裟羅,他們兩個都喜歡衝鋒在前。
鼓舞士氣的辦法有很多,但大將領兵,“跟我衝”並且把敵人碾碎,確實是最令人士氣大漲的手段。
“這麼冒進?”九條裟羅眼睛微眯。
五郎需要親衛的保護,但九條裟羅對這種依賴要小很多。
這是實力的差距。
兩個人搏殺的時候,給她一點時間,九條裟羅是完全能夠正面擊敗五郎的。
所以五郎大多數時候都不會幹這種事情。
打不贏,不能去試探。
一旦受了傷,沒有他牽制九條裟羅,戰局很快就會崩盤。
放任一個隨手一箭堪比炮彈的人在戰場上隨便發揮,這等於把反抗軍的命拿出來開玩笑。
戰場上這種對手,殺不了也要找人牽制起來。
他是想要和九條裟羅拼殺一次的,但他不能。
所以大多數時候,珊瑚宮心海和五郎都不會同時出現。
珊瑚宮心海的神之眼能力也不能用在正面作戰上,和普通人相比,她還是穩贏的。
可對上九條裟羅,這就沒有什麼必要了。
珊瑚宮心海確實能夠給五郎輔助一下,但相比之下,她出現在戰場前方,就意味著九條裟羅多了一個值得一殺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