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被冒險家們視為野獸,但野獸也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挑釁神明庇護的城市,往上面追朔大概就是五百年前的災厄了。
可現在情況已經變化了。
“教團的獵犬也有很敏銳的嗅覺。”羅莎琳的語氣冷澹,“想要把愚人眾當作盾牌?”
被腐蝕的特瓦林、野外的魔物···能夠指揮這些魔物,讓它們不惜生命衝擊城池的幕後主使一向都是深淵教團。
自坎瑞亞滅亡之後,它們屢次活躍在各種舞臺上,愚人眾對它們也有相當的瞭解和認知。
雷瑩術士恭敬地低下頭。
教團的法師並不愚鈍,它們擁有相當程度的智慧,絕不會比任何人差。
看起來這群人也很會讀氣氛,知道愚人眾和蒙德之間的矛盾,所以故意送上了一個好機會。
魔物攻城配合上勞倫斯的內亂,足以給蒙德上一課。
不過按理來說,把這些人手安排在特瓦林那裡不是更好麼?
雷瑩術士不太能理解。
別說打不贏了,就算真的打下蒙德城,充其量也就是折辱一下風之神的面子而已。
神明的面子固然重要,但阻止琴和迪盧克,可是有機會能夠獲得一位東風之龍的立場轉換的。
實打實的收益和折辱面子···教團這麼做未免也太不理智了。
羅莎琳也很奇怪。
雖然當初七神覆滅了坎瑞亞,教團的人作為坎瑞亞的殘餘,確實有理由仇視巴巴託斯。
可是復仇這種東西,面子怎麼會比實際利益更加珍貴啊。
“配合它們一下。”羅莎琳抬起頭,“等到獵物回到蒙德城的時候,把我們的人掛上勞倫斯的名頭,然後製造混亂。”
“引導勞倫斯人去進攻教堂和騎士團,讓我們的人脫身離開。”
她頓了一下,“它們想要利用愚人眾,就給它們一個機會。”
教團的心思一貫難以理解。
一群被摧毀了國家的喪家之犬會有什麼心思都不足為奇。
相比較這個,顯然還是自己手上的任務更加重要。
“提前安排好撤退計劃,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