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這麼久,巴巴託斯終於甦醒了。
特瓦林都被教團的人給腐蝕了,神之心肯定不會在特瓦林的手中。
整個蒙德有能力保管神之心的,無非就是巴巴託斯、特瓦林和狼王三位而已。
狼王是北風魔神的殘魂,即使後來成為了風神的卷屬,巴巴託斯也不大可能把神之心交給玻瑞亞斯。
特瓦林都成這副樣子了,更加不具備保管神之心的能力。
“只希望,神之心真的在她的手中了。”羅莎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她已經被愚人眾的其他執行官給警告了。
他們擔心的不僅僅是和蒙德的決裂所帶來的利益損失,還有愚人眾接下來的計劃。
在蒙德留下了太大的麻煩,就難免被其他國家的人盯防戒備。
他們不是隻需要一枚神之心,其他國家的行動都已經提上日程了。
羅莎莉在蒙德的行動影響太過於惡劣,其他國家駐紮的愚人眾也會因此而受到影響。
你能在蒙德的核心城市掀動暴亂,為什麼不能在我們這裡復刻一次呢?
有這種擔心,他們的行動就難免受到限制。
羅莎琳壓根沒有回答。
所有質疑的前提是她失手了。
可如果她能夠率先帶著神之心返回至冬,她就會得到女皇的看重。
走到了這一步,這些同僚的質疑就不是問題了。
說到底,所有的計劃畢竟都是預測,估計···風神是個什麼樣的狀態,沒有親身面對過,誰能夠摸得準呢?
在至冬的時候,這些人制定的計劃,就算是舌燦蓮花,真正承擔風險的也是羅莎琳。
執行任務的時候,負責指揮的執行官具有最大的決斷權,哪怕做出來的決定有損於至冬的利益,其他人也必須服從。
前提是結果。
有了結果,一切都好說。
什麼收益也沒有,就算是一點麻煩也沒招惹,那也得完蛋。
羅莎琳現在鬧出來的風波很大,但對於她自己而言,這和剛剛抵達蒙德時承擔的壓力相差無幾。
“【女士】大人。”一旁的雷瑩術士語氣恭敬,“蒙德發生混亂了,魔物襲城。”
野外的魔物很少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