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蘭就不相信,有人能夠死裡逃生的時候,真的就對置自己於死地的人沒有一點仇恨。
她願意給姜青一次機會。
一個被劫走之後,從生死邊緣醒來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判斷她的身份。
這種環境他都耐得住性子去觀察,確實是有值得被信任的資本的。
“我們把事情鬧大吧。”姜青看向了夜蘭。
她保持著仕女的裝扮,微微欠身道:“樂意至極。”
她的笑容溫婉,然而話語帶著興奮的味道。
“您的身份我就不過問了,畢竟您這種工作應該是需要保密的。”姜青就當作不認識,“不過既然您也提到了七星,至少女士您也該有能夠和七星溝通的能力吧?”
“璃月對其他國家的內務沒什麼興趣,我這一次不過是來蒙德旅遊的時候,剛好就遇到了這件事情而已。”夜蘭笑眯眯地糾正,“七星他們可是完全不知情的。”
就是說能了,但我不承認。
準確來說,夜蘭自己都沒有打算暴露。
期待蒙德和至冬鬧翻不假,但璃月不該插手其中。
“確實如此。”姜青點頭,“璃月當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做不做另說,反正嘴上是不會承認的。
“木已成舟,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已經不多了。”姜青眨了眨眼睛,“你是好心人,我是被牽扯進來的無辜群眾,我們還得等一等。”
這件事情其實已經沒有結局了。
“按照愚人眾的一貫作風,他們都已經踩了騎士團兩次面子了,接下來肯定更加不會給騎士團面子。”姜青保持平靜。
第一次沒摁住,結果就是這樣了。
夜蘭笑眯眯地說道,“而如果愚人眾道歉了,我們只會懷疑這群人有更多的陰謀,所以才會選擇暫時認錯。”
核心是一點,在普遍印象之中,愚人眾桀驁不馴,無論做了什麼事情,都不會覺得自己錯了。
既然不覺得自己錯了,他們顯然沒道理認錯。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要麼順從自己的本意,順從大家的猜測,繼續自己桀驁不馴的態度。
要麼選擇“忍辱負重”或者別的什麼,總之就是不覺得自己錯了,只是迫於形式,為了更好的未來而勉為其難的道歉。
大家都這麼想,愚人眾的態度反而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