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優拉這邊沒有動靜,居然是自己給了愚人眾來了個狠活兒。
“我沒想到的是,造成這一切的居然是我的死。”
他的聲音微弱,如同呢喃自語。
重生以來,姜青沒有任何穿越的迷茫,無比深刻地認知到自己還活著。
畢竟稻妻那個地方,他也沒時間去思索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這種人生問題,能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但也就是現在,他才深刻地認知到了,自己已經開始對這個世界產生了影響。
雖然這場意外來的很突然,不過結果還不錯。
“連續兩次踩踏騎士團的面子,把騎士團的容忍當作怯懦,騎士團肯定要回擊的。”
雖然偷琴這件事情也不能全算在愚人眾身上——熒作為一個偷天空之親失敗的竊賊,她居然還能舉報愚人眾偷了天空之琴。
但不管怎麼說,騎士團肯定是完全扣在了愚人眾的頭上。
“這他們要是都能忍,那也真是活該有這份遭遇。”姜青的聲音忍不住拔高,“麗莎和凱亞他們肯定是沒辦法做主意了,接下來會由琴來接管整件事情。”
也就是說,真的鬧大了。
為什麼不讓琴知道某些事情呢?
因為作為代理團長,琴所接受的教育讓她習慣了做正確的事情。
但正確的選擇只是相對於她個人,在大團長這個位置上,她需要做出的是合適的選擇。
人的性格不是一天養成的,法爾加看重的就是她的品行。
麗莎、凱亞、迪盧克乃至是熒,他們在和琴的接觸之後,都會選擇接受琴的友誼。
因為這個人確實是值得深交和信賴。
但對於個人而言這些堪稱完美的品德,在更高的層面反而可能是一種約束。
比如此刻。
琴知道了愚人眾是怎麼辦事的,就不會選擇妥協和容忍。
夜蘭的笑容越發玩味。
她一直不催促姜青。
一個人信守承諾,對於施恩者感懷於心,這總歸不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