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不知道,她才能夠侃侃而談,信心十足:“而風神已經甦醒了。”
雖然沒和蒙德人說過話,但祂老人家已經甦醒了,這就是最大的底氣。
姜青低下了頭,遮掩住自己的笑意。
不管怎麼說,優勢在我,是嗎?
琴的底氣十足。
她嘴上說著愚人眾,實際上擔心的並不是這群人能夠在蒙德製造什麼麻煩,只是擔心這些人冒犯風神而已。
也是。
在七執政互相更迭的今日,一位初代的執政現身蒙德,她怎麼會擔心有人能夠在風神面前製造什麼麻煩呢?
這可是兩千年前已經登頂風神之位的巴巴託斯啊。
放眼整個提瓦特,仍舊維持神位而不更迭的,也只有摩拉克斯和巴巴託斯了。
“對對對,”姜青連連點頭,“雖然不清楚為什麼巴巴託斯冕下不願意露面,但冕下這麼做,一定有祂的深意。”
啊對對對,隔壁的降魔大聖也是這麼想的。
一開始是帝君這麼做,一定有祂的深意。
後來就成了帝君這麼做,一定有什麼大病吧!
這位一手操持了自己葬禮還大肆吃席的奇才,徹底把降魔大聖的腦補錘爛了。
琴現在病情還不嚴重,很快她就要發病了。
不過說真的。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誰能夠想到堂堂風神被女士踩在腳下,輕易掏了神之心呢?
打假賽也不是這麼個打法啊!
琴很滿意。
只要你吹捧巴巴託斯,那你就是個好人。
“你不清楚很正常,但我相信巴巴託斯大人一定是為了考驗蒙德人。”她的語氣堅決而又篤定,“冕下畢竟離開蒙德很久了,祂也需要機會看一看如今的蒙德人究竟是什麼樣子。”
“祂之所以不站出來平定龍災,想必也是為了看看騎士團如今的表現。”
昨天姜青見到琴的時候,這個人還是委事實論,根本不會輕易決斷。
可提到巴巴託斯,琴已經是認定了這個答案。
姜青深吸一口氣,也跟著露出熱切的微笑。
在蒙德這個問個路都能夠“願風神庇佑你”的地方,這群人對於巴巴託斯的信仰確實不容置疑。
反正伱也不是蒙德人,就尊重人家的信仰吧。
於是到了這個時候,情況就很明顯了。
琴保留著代理團長該有的警惕,以及信徒面見風神前的表演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