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垂下眸子。
這也算是利用琴了,不過就算他想要坦白,他也沒辦法交代自己的情報來源。
姜青對於琴是有一些好感的——這麼實誠又善良的老大,他都想跟著人家混了。
但這點好感,還不足以讓他變成瓜皮。
琴若所有思。
“行動總歸是有一個目的。”她看著姜青,“就好像付出肯定是為了收穫。”
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例外,但例外絕不會是愚人眾。
“愚人眾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他們盤踞在蒙德。”
這些都是十分淺顯的道理。
琴陷入了沉默。
決策需要情報,奈何蒙德的情報網和愚人眾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對方靠情報決策,自己這邊全靠推測和猜···玩不下去了。
“那就按照你的推測來。”她乾脆地做出了決斷,“做錯了我來承擔責任,總好過什麼都不做。”
琴並不願意將壓力扔在姜青的身上,所以她率先站出來承擔做錯了的責任。
既然是自己主動問的,姜青只是個給出建議的人,承擔不起這種責任。
姜青差點當場脆下喊義父。
這種老大也太好了。
責任我扛,做對了有你的功勞。
“確定了愚人眾不會公然抗拒騎士團的正常命令之後,就可以直接給對方製造麻煩了。”
姜青不動聲色:“不能夠動用軍事力量,那麼對方必然會透過另外的辦法攻擊蒙德,逼迫騎士團妥協。”
“但這需要時間,而風神已經甦醒了。”
“只要能夠抓住風神使者這條線,搶先解決特瓦林的麻煩,騎士團就能夠騰出更多的時間去和愚人眾較量。”
琴已經明白了姜青的意思。
“在不知道愚人眾的具體目的,純粹是因為懷疑,蒙德確實不能夠直接和至冬翻臉。”
琴的目光帶著幾分賞識。
明面上姜青還是要和愚人眾打擂臺,可實際上他只是在爭取時間而已。
“眼下的蒙德最棘手的是龍災,而不是愚人眾。”
琴是真的不知道愚人眾想要的是風神的神之心,如果她知道,現在她就能斷了法爾伽遠征的物資,然後直接在蒙德城內和愚人眾開戰。
到了這個時候,就是她先不在乎後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