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遇到了一個小麻煩。
準確些說,是一個機會,而機會總是伴隨著麻煩。
“冒昧打擾了,姜青先生。”
一早上,琴親自等門,敲響了姜青的房間。
姜青受寵若驚。
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事啊——堂堂蒙德的老大親自登門拜訪他一個普通商人,姜青很難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情。
“不,代理團長大人如果願意委託我什麼事情,這反而是我的榮幸。”
想是這麼想的,但姜青不是這麼說的。
“這意味著,騎士團開始信任我了。”姜青笑容誠懇,“這是一件好事情。”
他也不說合作,畢竟以他的地位和騎士團這種統治蒙德的龐然大物說合作總覺得有點滑稽。
姜青就是來依附於蒙德的羽翼,謀求進一步的發展的。
依附與合作是兩回事,他在這方面素來能夠擺正態度。
琴的眸子微微一動,“有關於您的任用,騎士團也有所商議。”
即使姜青和琴的地位差距頗大,她的用詞也並不強硬。
不過姜青也只是聽聽了。
騎士團商討他?沒這種必要吧。
“您聽說過愚人眾的事情嗎?”琴的面頰帶著幾分憂愁。
“愚人眾啊···”姜青帶著幾分思索,“嗯,如果琴團長不介意的話,還請進去商量如何?”
不管怎麼說,堵著門聊這些也不是很行。
“那就叨擾了。”琴毫不猶豫地應下。
這裡是她的地盤,姜青敢邀請,她就不會拒絕。
“愚人眾是至冬的暴力組織,而【女士】曾經購下了【歌德大酒店】的使用權,期限不明。”琴簡單地描述了一番,“他們駐紮在蒙德已經很久了。”
這也是姜青當時能夠說服琴的原因之一。
愚人眾有十一席執行官的位置,而女士是第八席的執行官。
這樣的一個人天天坐在歌德大酒店裡什麼都不做,換成誰來都會帶著幾分警惕和提防。
堂堂一位執行官就是為了坐在酒店上看風景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