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做了一件正確的事情。
在釣優菈和她背後的勞倫斯家族時,他選擇了騎士團的駐地作為交流的場所。
姜青篤信這個時期無論是他還是優菈都在被人監視,所以他不會冒險。
事實上和他預期的也差不了多少了。
姜青在騎士團駐地漫無目的地晃悠這件事情被人注意到了,優菈深夜來訪也被人注意到了。
他們兩人的交談也被呈遞給了琴。
“模糊不清的描述。”琴放下了手中的記錄,“不過也對,想要潛伏到優菈的附近偷聽,確實不太現實。”
姜青和優菈的聲音並沒有刻意放低,如同竊竊私語,這多少有點畫蛇添足了。
但正常談話也沒有必要高聲呼喝吧。
以優菈的身份還能夠在騎士團上位,純粹是她的能力相較於同時代的西風騎士確實出色。
不是碾壓一樣的強大,勞倫斯這個姓氏能夠拖死她。
負責監視對方的人也不能靠的太近。
優菈知道自己會被監視,但知道和確認是兩回事。
“也不是不能嘗試,不過看他們在騎士團外面聊,好像也沒什麼嘗試的必要。”膚色蒼白的修女打了個哈欠,“我會繼續嘗試盯著那個異國商人的。”
對方看著光明正大的,真要說多隱秘的事情,看著也不太像。
不過凡事總是要小心的,所以之後還是繼續盯梢好了,盯著那個異國商人。
畢竟他比較菜,不太可能發現自己···發現了也無所謂了,看上去挺聰明一個人,不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盯著他的。
所以就算發現了,大概也只會當沒看到吧。
“辛苦你了。”琴擺了擺手,“羅莎莉亞。”
“只要不是加班,我都無所謂。”修女帶著幾分無所謂,“入夜正好是我的工作時間,而監視一個普通的異國商人,總比別的工作簡單一些。”
“姜青不需要你一直監視。”琴站起身,“我有種預感,監視起不到什麼用處。”
這個人太光明正大了一點。
羅莎莉亞抬起眸子,語態平靜:“你不是相信他了吧?”
“不相信。”琴的回答十分乾脆,“他知道的某些東西和他的經歷可對不上···不過他好像有用,不是嗎?”
有用就可以嘗試著信任。
“也許是在稻妻聽到的呢···嘛,算了。”羅莎莉亞看上去越發疲倦,“反正你也不會輕易放心。”
“不過你的態度我明白了。”她應下了琴的委託,“我會用別的方法調查的。”
監視起不到作用,無非就是這個人很能演或者他乾脆就是這種人的意思。
普通的手段不起作用,作為為教會黑暗面服務的修女,她還有別的手段可以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