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迷茫。
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身側的麗莎,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建議。
姜青已經是直接明說了,千年的仇恨毫無道理,而蒙德人卻能夠把對勞倫斯的仇恨和怨懟綿延到今日。
所以這背後肯定在有人煽動仇恨。
這個人選姜青沒有說,琴自己有一些猜測。
也許是歷代的騎士團大團長,亦或者是蒙德的貴族?
【這是完全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嗎?】
姜青垂下眸子,神色帶著幾分差異。
“溫妮莎大團長心思和善,即使是面對勞倫斯家族的種種暴行,最後也還是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我當然欽佩於大團長的宅心仁厚,但當時的蒙德,不可能所有人都對勞倫斯家族沒有怨言。”
能活下來姜青就已經很不能理解了。
不提溫妮莎和勞倫斯的私怨,光是勞倫斯所作的事情,就等同於古代的權臣謀權篡位,結果失敗了居然不是闔家團圓,還能夠繼續苟延殘喘下去。
勞倫斯的血脈還能夠延續千年,這是姜青不能理解的事情。
也許這就是溫妮莎的格局吧,或者她另有安排。
對於一個過去的人,再多的猜測也沒有了價值。
“大團長能夠一笑泯恩仇,但勞倫斯的暴行平等地施加在蒙德人的身上,追隨於大團長的騎士們,內心總歸是會留下仇恨生根發芽的土壤。”
姜青的聲音不緊不慢。
他又不是蒙德人,不被這些仇恨所牽扯。
認真來說,姜青就是來發財的。
熒稍稍後退,眼神之中更加滿溢期待。
看熱鬧這種事情,她還是能夠抽出一點時間的。
雖然好像是蒙德的醜聞,不過她聽了半天,也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還不錯。
蒙德人不說求著自己,聽個東西總不會出事情。
“溫妮莎在位時,她可以壓制所有人,保持對勞倫斯的處理。”
可溫妮莎總會離開的,雖然不是凡人的死,登頂了天空島,從此杳無音訊,對於蒙德而言,其實也就是和死了沒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