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亞笑出了聲。
“您說的很有道理。”他並不否認姜青的思路。
“天下的摩拉是賺不完的,想要賺的更多,只能夠從其他人哪裡得到支援。”
有道理,但不會被踐行。
騎士團真正從事商業的,大概也只有數年前退出騎士團的迪盧克。
而迪盧克背靠萊艮芬德和晨曦酒莊,本身實力強大不說,和琴的關係也相對友善。
就是說他不但背景強硬,基礎堅實而且本人還特別能打。
生意做到了這種程度,基本上只要不亂來,哪怕當家的人不太懂生意經,也能夠保證繼續增生財富。
以晨曦酒莊的體量和迪盧克的身份背景,他不需要用這種手段。
“那麼,您該如何讓騎士團選擇把錢交到你的手中呢?”
凱亞替琴問出了問題。
姜青的誠意只能算是入門經。
以他和琴的地位差距,誠懇只能讓琴心平氣和地聽完姜青的話,而且這還要在她心情不錯的時候。
想要打動琴,需要的不只是誠懇,還有完備的計劃和出色的能力。
“蒙德如今面對的麻煩有兩個。”
姜青深吸一口氣。
關於腹稿,他已經敲定好了半個月。
雖然因為未來可期的天賦提前被趕鴨子上架,但大體的思路總是沒有變的。
“我聽說愚人眾的執行官【女士】已經租住下了歌德大酒店,並且在蒙德常駐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她卻從不出面任何有關和代理團長大人的談判。”
“這並不正常。”
有了答案之後只要讓推測儘可能顯得合理,然後琴自己手上的證據就足以反過來佐證姜青的話。
她未必是沒有答案,只是證據還不夠充足。
而姜青作為一個外來人的“證詞”,將會成為最後一塊拼圖。
“【女士】確實不懷好意。”凱亞站了出來,“可惜她深居簡出,每一次都會讓下屬出面,自己幾乎沒有外出的習慣。”
就算是凱亞這種情報頭子,面對這種位高權重又幾乎什麼都不做的人也很為難。
【女士】身邊的保護力量絲毫不弱,而她本人又習慣了差使下屬,根本無從捕捉對方的行動並且加以分析和規劃。
“只要確定了對方心懷惡意就足夠了。”姜青補充道,“總之對方的手段不會過激,因為蒙德的現狀雖然有些糟糕,但底子仍舊沒有出問題。”
麗莎雙手抱胸,神色玩味。
蒙德的衰弱是因為一個人,執意發起遠征的大團長法爾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