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蕭夜的頭一次一次碰向地面,碰的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說不說你?”
八字鬍老頭喝道。
“我他媽的告訴你我沒什麼高科技!”即便被打成這樣,蕭夜還是不肯服軟,依然怒道。
“好好好!”八字鬍老頭一連說了三聲好,咬著牙,“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我狠狠的打,廢了他!”
西裝青年面色一滯,“老闆,廢了他,那事可就鬧大了。”他有些擔憂。
“哼,你不知道這小子有多牛逼,今天將他揍成這樣,這樑子算是結上了。以後保不準這小子怎麼報復我們呢,所以,必須廢了他,不能給我們留下後患!”八字鬍老頭攥著拳頭,下了最狠的決定。對待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道理,作為一個數十年的沙場老闆怎麼不懂得。
“那……”西裝青年還在猶豫,猶豫了一會兒,也下了決定,他一手抽出腰間的一把匕首,向蕭夜的手腕割去。他要割斷蕭夜的手筋腳筋,讓蕭夜徹底癱瘓,這樣就不會有後顧之憂了。
見到西裝青年的做法,八字鬍老頭陰惻惻的笑了起來,做人就該這麼狠,尤其是做大事的人。
然而這時一束白光在他們兩位的面前閃了下,然後他們頭如插進了一把匕首,他們瞬間暈厥過去,摔在地面。
蕭夜緩慢的爬了起來,剛剛趁西裝青年猶豫的那一會兒,他咬牙集中了一束精神力射進了兩位的腦海。
他大口喘著氣,癱坐在地上,剛剛幾乎用盡了他所有的精力和體力。
他現在也有些渾渾噩噩,意識不清。
他癱坐了一會兒,慢慢的爬進屋內,開啟那瓶綠色氣體猛吸了一口,然後趴在地面恢復著。
現在那鑽心的痛讓他也不再有動作,一刻鐘後,他爬了起來,體力恢復了七八,精神力也變的飽滿。
他媽的,今天我宰了你們兩人。
他大步走出房屋,走出小院,不禁一怔,那兩人居然不見了,車也不在了。
難道跑了?
他轉身回到自己的房屋,雖然體力恢復了些,但是傷勢還很嚴重,至少需要數天恢復。他鑽進被窩,安靜的休息起來。
公路上,一輛別克商務車在疾馳。
車內坐著的正是八字鬍老頭和西裝青年,西裝青年滿臉惶恐,“老闆,你說我們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暈厥過去,現在我的頭還好痛。”他一邊開車一邊說。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還納悶呢!”八字鬍老頭也是不安,不停的捋著八字鬍鬚。
“你說那小子跑哪了,醒來怎麼不見了?”西裝青年繼續問道。
“他肯定去搬救兵了,所以才逃跑的!”八字鬍老頭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