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哎呦,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大槐村蕭峰的兒子。”女服務員臉上流露出失望之色,因為初看蕭夜時,那身西裝著實看著像是個人物。但是走進門內,看到相貌後,她失望了,蕭峰這個家庭並沒有錢,窮的叮噹響。
她不知道蕭峰和他的妻子畢啊嬌逝世,在她的印象中,蕭家不富。
那帶著輕蔑的口氣,讓蕭夜聽了極不爽,這個女服務員真是狗眼看人低,但是這也是事實,因為蕭家本沒有錢,別人看不起很正常。
他沒有理會女服務員,徑直向樓梯口走去,他要上二樓。
但是女服務員立刻走到樓口,堵在那裡,“蕭夜,你要是吃飯,就去錯地方了。”
一看蕭夜就是第一次來,連路都分不清,女服務員的眼內是一陣鄙夷之色。
“嬸,我是去樓上的。”蕭夜說話很客氣。
“嬸!”女服務員面色變了,“我有那麼老嗎,還喊我嬸?”
蕭夜一怔,怎麼,你那麼老的女人喊嬸都感覺抬舉你了,把你喊年輕了,難道要喊你姐嗎?
心裡雖然這麼想,他可不敢這麼說,他開口道:“姐,我要去樓上。”他說話依然很客氣,雖然女服務員對自己態度很不友好。
女服務員心裡舒服了些,但是臉上冷冰冰的,“樓上不是你該去的地方,你要吃飯就在一層。”
“我要去樓上玩幾把。”蕭夜說道。
“你!”女服務員眼裡盡是輕蔑之色,“蕭峰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不肖子孫,年紀輕輕就要霍霍錢了!”
女服務員的意思並不是勸阻,而是赤裸裸的看不起。
在這裡,唯一的快樂就是樂看那些輸的窮光蛋的人,嘲諷謾罵。
這才是她們服務員的趣事。
蕭夜已經被認定為那類人,可以隨意的嘲諷謾罵。
蕭夜來了脾氣,“怎麼你說話那麼難聽呢?”
“呵,嫌我說話難聽,因為你沒有讓我說好聽話的資本!”女服務員搖著身子,很是得意。
“我就來玩兩把,你至於這麼嘲諷我嗎?”蕭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