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夕陽落下,夜色佈滿大地時,蕭夜醒了過來,喝了一口綠色氣體,抓狂了一會兒,走出了門。
他沿著公路向村外走去,並沒有走向村內。
走了大概有十里,看到一個二層樓,他猶豫了一會兒,像是做了什麼艱難決定,走了過去。
剛一走近,就聽到樓上一陣喧囂,喝罵聲、吆喝聲、猜拳聲、、、、、、
他還是猶豫了,父母在時教育過他,無論如何都不要來這種地方。那嚴厲的聲音似乎還在耳旁迴盪。
放棄嗎?
放棄你怎麼能搞到錢?
但是違背了父母的意志,他們若在時,非打斷你的腿。
走嗎?
走了咋還人家劉寡婦的錢?
算了,父母都不在了,也沒有人管束自己了。
以後混成啥樣,那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他還是低著頭,走到了門口。
抬頭時,看到房內有不少胡吃海喝的客人,各個喝的臉紅脖子粗,放浪形骸。
他臉上流露出厭惡,心想人怎麼會變成這樣?尤其是喝了酒後。
他從小到大家教嚴,並沒有喝過酒,甚至沒有碰過一根菸。
屋裡那煙氣朦朧如仙境的場面,霎時讓他怯步。
那裡太骯髒了,那裡是人性的骯髒地。
但是這只是第一層,一些胡吃海喝的人,那第二層呢?
這棟樓名四海酒樓,一層是客人吃飯的地方,二層則是客人賭博的地方。
以前他從這裡經過,聽著那吆喝吶喊聲已經猜定二層是幹什麼的,他的父母也教育過他不要來這種地方。
“哎呦,來客人了,來裡邊請裡邊請!”正在他要放棄,離開時,一個穿旗袍的長腿女服務員喊住了他。聲音帶著魅惑,動作相當妖嬈,只是這個女服務員除了身材還可以,其他哪都不行,臉蛋老的失色很嚴重,看不出年輕時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