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員眼裡流露出一抹狠色,那抹狠色是久經歲月的毒辣。
四海酒家,是這附近最大的賭場。看其規模雖小,地處偏僻。
但是,四海酒家的老闆來頭不小,據說和縣裡的王朝是同一個老闆,黑道白道通吃。
他最不怕你沒錢還,有百種方法讓你吐出來欠的錢。
因此,這裡無論是服務員還是經理,大都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蕭夜點了點頭,“可以!”
他說的鏗鏘有力。
女服員讓開了樓梯口,蕭夜大步走了上去。蕭夜感覺似乎邁開了這一步,真的就回不了頭了,他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與過去最終要說再見。
一層的眾人立刻變的瞠目結舌,僵在那裡,有的舉起酒杯即將倒進嘴裡的酒,甚至忘記了喝,“嘩啦”一聲,酒倒了滿嘴鼻,嗆的他立刻咳嗽了數聲,面色煞白。
大堂內再次恢復了喧囂,眾人議論了起來。
“這小子才多大,就來賭博?”
“賭博還分大小嗎?”
“一看就是個敗家子啊!”
“哈哈哈……”
“可不,一分錢不帶,就敢來賭博,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你說的也是啊,你說他一分錢沒帶,拿什麼押賭注,怎麼和別人賭博呢?”
“哎嘿,你說這我倒是好奇了,他蕭夜怎麼下注?”
“這你們還不知道嗎,可以賒賬啊!”
“你這話說的,什麼人都能賒賬啊!”
“據我所知,只有老客戶才有資格賒賬,新人而且像他這樣的毛頭小子,根本不會賒賬給他。”
“啊,我倒是想上去看看,看看這小子如何下注,賭博。”
“嗨,有啥好看的,我猜不過片刻,他就會被轟出二樓,信不?”
“非常有可能!”
“哈哈哈……”
喝酒猜拳聲再次響起,眾人又開始了男人的歡樂。
蕭夜上了二層,本以為也是平平無奇的樣子,一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