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小刀劃破空氣的尖銳響聲迴盪在小小的山谷之內,這一刻,一休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下一刻,泰彪手中的小刀距離的泰勒後背心僅僅只有零點幾公分的時候,他的手忽然一頓停在了半空中。
隨即,驚恐萬分的泰勒腳下忽然被樹根絆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老頭子,我是你兒子,就求你辦一點點事,你咋就不同意呢,難道你想害死你兒子嗎?”,泰彪也沒收回短刀,就拽在自己的右手上上下揮舞著,同時氣鼓鼓的說道。
泰勒咬著牙,用左手扶住大樹艱難的站起身,只感覺喉嚨被火灼燒一般疼痛的不行,猛的咳嗽了幾下,這才微微抬頭看著他這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兒子嘆息道。
“不是不答應,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辜負了一休方丈對我的信任,也不能再縱容你這混蛋兒子了。。”
此刻,泰勒由於長時間的勞累,再加上剛剛從兒子囚禁自己的小木屋中逃出來,現在已經疲憊的不行了,耷拉著眼睛,可是他的眼睛卻是格外的明亮而堅定。
他又被自己的父親給拒絕,狠狠的,無情的拒絕,可泰彪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愧疚,他感覺作為父親的泰勒沒有盡好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他的父親這是他欠她的。
有種東西叫做習慣,啃老也是一種習慣,當一個父親過度的給予孩子過度的要求時,等有一天,父親拒絕了孩子的要求,孩子就感覺自己的父親欠了他,父親本就應該這麼做。
而泰彪此刻也是這種心理,他在賽馬場輸了好大一筆錢,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怎麼去好好的解決這個問題,甚至他都不知道從始至終有人在算計他,而是屁顛顛的找到了泰勒找他要這一筆錢。
就在一天前,泰勒在辦公室之內,泰彪由於被工作人員擋在外面,就選擇了深夜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說他蠢吧,他也挺蠢的,說到聰明的話也挺聰明的,在幹這件事之前泰彪還特地摸到了監控室,打傷了監控室裡面的員工,切斷了的所有錄影的電源,這就是為什麼到了後來水廠的員工找不到嫌疑人的主要原因。
當時泰勒還在因為水廠的輝煌業績而感到格外的興奮,不過他知道這都是一休在背後起的作用,但是接下來的事還得由他來做。
所以,泰勒一直在辦公室中整理水廠財務人員送來的報表,一直忙到了深夜。
當時的辦公室也就兩個人泰勒與泰彪,泰彪被追債的人實在逼瘋了,於是,他在爬進辦公室之後,打量了一眼裝修豪華的辦公室,還有坐在豪華辦公桌上的泰勒,便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笑著開口道。
“喲~這不是我阿爹嗎?想到幾日不見,你居然成了貴人了啊!”
原本就焦頭爛額的泰勒一聽到自己前頭有人說話,也沒抬頭,帶著幾絲上絲者的味道說道,“哪個不懂規矩的,連我都敢埋汰,你。。”
忽然,泰勒要吐出嘴的話嘎然而止,正當他抬頭的時候,便看到他的混蛋兒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你來幹嘛?”,泰勒放下手中的鋼筆,冰冷的說道。
泰彪一聽,滿臉的笑容忽然僵住,又上前走了兩步,來到辦公桌前,一手拿起放在辦公桌上的一張報表,砸著嘴,往上頭打量了幾眼才慵懶的說道。
“也沒有別的事兒,就想讓阿爹幫個忙,你兒子欠了點錢,想請您幫幫忙,按照如今您的身份應該不成問題吧!”
冷冷的奪過泰彪手中的報表,泰勒再次抬頭瞅了瞅吊個郎當兒子,心裡面就想趕快讓自己的兒子走,少給自己丟人,於是,也沒像之前一樣要刨根問底的問明白究竟欠了誰的錢,反正他自己認為自己如今還真的有幾個錢兒,便道。
“多少?說吧,拿完趕緊走。”
泰彪眼前一亮,趕忙繞過辦公桌來到泰勒諂媚的說道。
“不多,就一百晶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