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依舊是那麼的夜,金蟬廟內唯有一處亮著燈火,一休此刻正在他的禪堂之中,看著眼前的制香一大包材料一陣發愁。
他估計明天大約有那麼個幾十到百來號人要來上香,到時候肯定猛賺一波香火點,可是自己手裡頭沒有香,那就真的是玩球了。
假如找系統兌換的話,以十個功德兌換一根,不做自己現在還欠著系統一大筆外債,功德也根本不夠,單憑這一筆買賣自己忙裡忙外根本沒得賺一休就不可能死乞白咧的找系統兌換。
那麼就需要自己動手製香了,好在之前老僧已經交過那個原本的一休怎麼製作禮佛的香,一休在第一次下山購買生活用品的時候,更是留了個心眼,買了一大包材料上山,今天還不至於那麼的發愁。
一休根據記憶找出了薰香配方,將原本準備好的草本植物若干,,粘合材料樹脂,末香,和助燃的木炭,一一放在自己的案桌上。
這時候原本扛來的幾根長長的毛竹就派上了用場,不到半個鐘頭的時間,一休拿著刀一頓胡亂揮砍,將那些毛竹成了大小不一竹棒。
不過一休畢竟還是技術不行,白白費了許多材料,這才差不多搞出了二百多根木棒。
接下來需要做的工作就是按照配方,在研缽之中按同等比例混合草本植物,木灰等等,用研杵研磨成細膩均勻的粉末狀。
一休怎麼說也不是之前的弱雞,抓著研杵缽內砸,隨手又扔了一些木炭進去,只見他的雙手不斷閃動間,原本堆砌在身旁如同小山一般的材料漸漸下降,很快便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地板。
一休起身拍了拍沾滿粉塵的手,滿意的看著一旁簸箕上被搗碎之後有些溼潤的原材料。
還不能停,一休拿了一張草蓆鋪在了一張鐵桌,將那些原材料逐一鋪平在草蓆上,又在下頭用火機點燃的炭火。
僅僅過了片刻的功夫,灰火已經被點燃,一絲絲濃煙從底部升騰而起,發出大量的熱量烘烤著在上頭的溼潤材料,同時排出還未燃燒的大量一氧化碳以及二氧化碳,順著房梁向著外頭飄去。
“啊~”,一個極為微小的聲音忽然忽然出現,一直隱藏在房樑上的兩個暗衛被滾滾朝上湧來的濃煙嗆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甚至其中有一個人忍不住準備打噴嚏。
另外一個暗衛見了連忙伸出手去堵住了他的嘴用微不可查的聲音小聲的道,“忍住,一號。”
代號為一號暗衛他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能忍住,二號暗衛放心的放下手來,看著下頭的一休樂呵呵的不斷的往炭盆裡面新增木灰。
“二號,要不然咱們動手吧,我們要的東西自己搜一搜便好了,何須受這種苦。”
二號聽了搖了搖頭,表示十分不贊同道,“我們暗衛從來都是來無影去無蹤,從不青天白日之下,在正面殺人,必須在敵人毫不注意的時候將其格殺,這是我們的原則。”
看著二號好不容置疑的眼神,一號暗號只能遺憾的閉上嘴,低頭注視著下頭還在不斷往裡新增柴火的一休。
都過了差不多一個鐘頭,草蓆上的原材料已經徹底幹了,按照步驟往上投,加上了末香、芳香純露,徹底混合最後,將它們分作若干份,揉搓成團。
做到這裡,一休已經將制香完成的大部分,一休忽然想偷會兒懶,走到床邊,在旁邊的案几上,隨手將桌上的水杯拿起,咕嘟咕嘟喝了兩口。
此刻,滿臉通紅的兩個暗衛終究等到了他們認為的最佳動手機會,兩個人齊齊掏出了一根細線,將長長的細線往下一拋,剛好延伸到水杯之中,兩滴毒液隨著細線悄無聲息地往下落去。
一休還感覺口渴,於是再次拿起水杯卻完全沒有發現細線的存在,正當他準備再次喝上一口,毒液也即將進入水杯之際。
一休感覺鼻子一酸,一個震天的打噴嚏打出,兩滴毒液順著細線居然往回竄。
下一刻,只見兩個暗衛吐著舌頭,滿臉通紅的掐著自己的脖子,似乎要將什麼東西吐出來似的。
掙扎了好一會兒,兩人吞下了自己以防萬一準備的解藥之後,這才渾身發汗的趴在房樑上,瞪著兩雙發白的眼睛,滿臉幽怨的看著下頭渾然不知的一休發呆。
而完全沒有發現危險到來的一休,還在全身心投入他的制香事業之中。
只見他擼起膀子,以滾動的方式將竹籤均勻地包裹上混合物,一根一根的將薰香棒鋪到原本的草蓆上。
看似簡單的活,一休卻是又花了一個鐘頭,剩下的東西等著明天自然風乾就能用了。
於是,一休隨手關閉還在發亮的晶石燈,上床,蓋上被子,一休便準備閉上眼睛睡著結束這漫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