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如水,今夜天空依舊灰暗,山風襲襲,百靈沉寂。
今個兒出現的好幾回神跡威廉·伍佛除了感覺人生觀被徹底顛覆之外,更多的則是對於同行之人的嫉妒。
就在今天,他錯過了覺醒自己體內神之血脈的機會,他親眼看著原本跟自己一樣,在家族之中地位低賤的瑪麗亞與約翰,在喝下聖水後,居然覺醒了神之血脈,擁有了冥冥之中與神的交流,並能運用神坻部分力量的能力。
草屋之中,威廉·伍佛躺在草垛上,睜著一對陰狠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泛出的幽幽藍光。
而在他的眼簾之中,瑪麗亞與約翰早已沉沉睡去,可是他們眉心之上的火紋卻依舊在黑夜之中,如同明燈一樣忽閃忽閃的,映照著他們在睡夢中恬靜的笑容,似乎他們在做一場絕美的好夢,這讓威廉·伍佛看得咬牙切齒,不覺嫉火中燒。
因為從今日起,威廉·伍佛與他們地位即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只要他們能夠出去僅僅憑藉覺醒神之血脈,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為神使者中的一員,他們的身份也自然而然會變成三等選民。
從某種程度來講他們即將跟自己族中的族長身份相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一碗聖水的作用,而他就是在場所有人中除了一休之外,唯一沒有分到聖水的人。
威廉·伍佛如今的心裡其實就跟一群小孩子分糖果,只有他自己沒有分到一顆心理差不了多少。
心裡頭那一份煩悶瘋狂的刺激著他的神經,條條陰謀詭計在他腦中生成。
正在威廉·伍佛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之際,忽然,從黑夜之中伸出了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
威廉·伍佛扭頭四顧,四周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只有無處不在的打鼾聲響徹整個茅草屋。
“應該是本少爺太累了,還是睡吧,明天還要對付那個叫悟空的小娃娃,熬一熬等本少爺下了山,就好了。”
威廉·伍佛自言自語著,閉上了自己疲憊的雙眼,不過下一刻,又有一陣微風吹過,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微小的聲音。
“威廉·伍佛,本尊神殿瑞恩祭司大人之暗衛,有事問你,且移步至廟前一敘。”
這一次威廉·伍佛聽得真真切切,絲毫不懷疑這只是自己的幻聽,他猶豫了片刻,腦中閃過無數念頭,想好了說辭便徑直站起身,墊著腳尖偷偷摸摸的走出了茅草屋。
大概前行了一百來米,威廉·伍佛一腳踏出了今天剛剛建好的廟門,又往左邊走了好一段路,身形影隱沒在了一片小樹林之中。
威廉·伍佛進入小樹林後,藉著月光看到了兩個身披斗篷的黑衣男子,他們斗篷各有火紋圖騰一枚,見此,威廉·伍佛立刻變了臉色,匍匐於地道。
“威廉·伍佛參見二位暗衛大人。”
“別廢話了,跟我等講明白,你們究竟為何會停留在此地,並且今天火神虛影出現又到底是受了何人的牽引,是否是因為空白神諭在其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其中一個暗衛背縛雙手急不可耐的問道。
他們口中的空白神諭其實就是亞特蘭蒂斯上古諸神在決戰之後,為了持續統治他們的神國而留下來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