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牧親口承認。
許晚舟心中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欣喜,羞澀,枯寂的心猛烈的跳動起來。
這麼多年了,她把自己當成男人,風吹日曬,很多時候都忘了自己是個女人。
而秦牧這首詞,讓她有一種被呵護的感覺。
“你放心,我會從陰影裡走出來,會更積極的面對生活。”
秦牧點點頭,許晚舟能說出這番話來,就說明她正在好轉。
心病還須心藥醫。
就怕病人本身困在以前不出來。
“許姐,縱使曾經不堪回首,但未來一定光明,以後的日子都是甜的,不要拒絕,不要害怕,相信我......一定要敞開自己的心扉,與曾經的自己和解!”
“與曾經的自己和解嗎?”
許晚舟愣住了。
從未有人與她說過這種話。
她彷彿看到了那個抱著丈夫屍體哭泣的女子,看過去的一瞬間,她彷彿也看了過來。
那一剎那,她心中的死結忽然就鬆動了些許。
“過度思考未來,無異於殺死現在的自己。言未出,結局已演千百遍;身未動,心中已過萬重山;行未果,假象苦難愁不展;事已畢,過往仍在腦中演。”
說到這裡,秦牧認真的看著許晚舟,“生而悅己,而非困於他人,我與我周旋久,寧做我!”
淚水悄無聲息的落下。
“嫂子!”
門外的許南雁也走了進來,她一臉心疼的道:“村長說的沒錯,這麼多年了,該與自己和解了,這些年,是我不懂事,是我太執拗,我不是不想讓你嫁人,我比誰都希望你過的幸福。
我只是害怕你受傷,我更害怕你不要我!
我哥如果在天有靈,也不會希望看到你這樣。“
這些日子,許南雁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一直再往前走,記憶中她早就忘了父母的樣子,是兄長將她撫養長大,但十幾年前過了,她兄長的樣子也早就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