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了!”
彩月上前一步,擋在了秦牧面前。
許南雁氣呼呼道:“老女人,你什麼意思?”
“搓衣板,鉅子累了,我沒功夫跟你吵架!”說著,彩月對秦牧說道:“鉅子,回去我給你做個推背!”
許南雁不知道精油推背是什麼,急聲道:“我也可以幫你推!”
“要脫了衣服推的哦。”
彩月輕蔑一笑“你可不行!”
許南雁臉一紅。
眼看兩人越說越離譜,秦墨道:“我答應過許姐今天要赴宴,農家安頓好,我還沒祝賀他們。”
說著他又對彩月說道:“你也一起來。”
許南雁朝彩月做了個鬼臉,得意的不行。
很快,秦墨來到了許晚舟新家,他還去供銷社買了一些禮物。
許堂明就站在家門口等候,見到秦牧,也是急忙把秦牧請進來。
進到屋內,秦墨左右看了看,房子被打掃的很乾淨,牆壁上也掛了一些水墨畫,甚至他還看到了自己作的哪一首《蝶戀花》,字跡清秀,一看就是許晚舟寫的。
“住的還適應嗎?”
“適應,逸雲,不瞞你說,老頭子七十多了,還從沒過過這樣的日子,住過這般豪奢的房子。”
許堂明拉著秦牧的手,眼中滿是感激。
二人寒暄了一會,許晚舟便端著菜走出來,她雖然穿著粗布麻衣,卻遮擋不住那豐腴的身軀,頭髮也再次盤起,還畫了個淡妝,給人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秦弟,來啦。”
“許姐,祝賀你喬遷之喜。”秦墨將準備好的化妝品遞了過去,“這是咱們村子最新款的高階化妝品,市場上還沒有,你先試試好不好用。”
盒子很精美,外有雕花,漆面猶如鏡面,一看就非常昂貴。
“這,太貴重了!”
“不貴,再好的化妝品,也是給人用的,許姐天生麗質,再好的化妝品也不過是錦上添花。”秦牧誇道。
許晚舟這輩子都沒收到過化妝品,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送她這種禮物,一想到這其中的寓意,她心都在顫,“我都三十了,是個人老珠黃的老女人,這種好東西給我用,太浪費了,還是留給弟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