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但她配不上!
“這算什麼,等明日,我再讓人過來給你量身制幾件新衣,雖說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住你的身段,但我姐得穿更好的衣服!”秦牧只是想讓她快些走出軀體化,到是沒多想。
可在許堂明的眼裡就不一樣了,又是送化妝品,又是制新衣,只有戀人才會如此。
但秦牧婚事將近,還是郡王和國公的女兒,他家晚舟,不過是個寡婦,如何配的上?
這種話哪怕說出口,都是對秦牧的羞辱。
他輕嘆一聲,“晚舟,逸雲一番心意,收下吧。”
許晚舟遲疑了一會兒,接過盒子,心中驀地生出一種酸意。
秦牧那一句‘我姐值得更好的’,讓受了十幾年苦楚的許晚舟,內心無比的溫暖。
“別破費了,我天天下地,風吹日曬的,給我也穿不了!”
“那就留著,總有能穿的時候。”
秦牧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姐,我忙了一天了,餓的不行,能開飯了嗎?”
“能,馬上開飯。”許晚舟點點頭,“雁子,去盛飯!”
許南雁飛快給秦牧盛了一碗飯,眼巴巴的道:“村長,要我餵你嗎?”
彩月攥了攥拳頭,一屁股將她給懟開,“鉅子,我來喂您!”
“老女人,你什麼意思?”許南雁氣的不行。
許堂明頓了頓柺杖,“雁子,不得無禮!”
許南雁委屈極了,但爺爺面前,她也不敢造次,只是心裡將彩月罵了個遍。
看著遞來的湯勺,秦牧嘴角一抽,“彩月,我能行。”
許晚舟也看出來彩月對農家敵意很大,但也不怪人家,誰讓許南雁得罪了她,只能以後想辦法化解恩怨。
“秦弟,我喝不了酒,只能以茶代酒敬你。”
許晚舟雙手捧杯,“謝謝你不計前嫌接納我們,給了我們這麼好的生活環境和優待,我代表農家眾人感謝你!”
“姐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以後謝謝這兩個字少說,見外!”
“哈哈,逸雲說的是,都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