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面對面,李玄明才知,為何李長樂會鍾情與秦牧。
實在是個相貌堂堂,身材高大的偉丈夫。
獨孤信的兒子的確比不上。
他還一身正氣的,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是個腦生反骨的叛逆!
但是,他沒忘了那巨大的雕像,那身負重甲的精兵。
更知曉,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會輕易被秦牧的外表給騙了。
只是,為何五年前微服私訪時,沒見過他?
“晚輩秦牧,見過李伯父。”秦牧拱手,行了個晚輩禮節。
“誰是你伯父,可別亂叫!”李玄明一甩袖子,冷聲道:“你跟長樂不清不楚,我不可能會承認,不知規矩,不懂禮數,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這件事,的確是晚輩沒有做好!“秦牧也不跟他爭辯,只是從餐車裡取出幾道菜餚,“人是鐵飯是鋼,就算您再瞧不上我,也不能跟自己身體過不去。
這些菜,是我下廚做的,看看可否合您的胃口。”
孫武不由嗤笑,“君子遠庖廚,你居然流連廚灶,也配高攀我家小姐?”
秦牧哈的一笑,“君子遠庖廚,見其生而不忍見其死,這才是全句,你豈能曲解聖賢之意?”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孫武懟的啞口無言。
本以為這是一個鄉野村夫,卻沒想,也是個有學識的。
秦牧擺好了菜。
李玄明掃了一眼,這些菜跟他在宮內吃的居然大不相同,不僅賣相絕佳,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而主食則是麵條。
“麵食也上的了檯面?”孫武再次嘲諷。
“麵食的確上不了檯面,只不過,伯父身體虛弱,吃麵最適合他,我也是慎重考慮後,才做的面。
害怕不合伯父胃口,還做了味道不同的滷子,喜歡什麼就加什麼。”
“果然鄉野鄙夫,沒見過什麼世面!”孫武不屑的撇撇嘴。
可李玄明看著那些冒著熱氣,撒發著香味的滷子,居然沒由的嚥了咽口水。
“這叫什麼面?”李玄明也的確餓了。
“打滷麵,我的獨創,還有炸醬麵,紅燒面,清湯麵......伯父若是喜歡,我可以變著花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