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空如也的胃囊。
眾人一陣失神。
皇帝還不差餓兵,豈能讓士兵餓著肚子上陣?
“興許是他們埋伏的時間太久,消化完了也說不定!”張顯赫道。
秦牧指了指腸子,“消化完了,腸子裡總有存貨,就算一個沒有,總不至於都沒有吧?”
張顯赫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從何處反駁,好一會兒,才說道:“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截殺之人,怎麼知道自己不會出現傷亡,反要提前準備死人呢?”
眾人不由再次看向了秦牧。
這的確是個大問題,畢竟護送途中,可是有二百多人,這些人還都不一般,都是老兵。
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殺死!
“逸雲,這一點的確值得商榷。”李玄明捋了捋鬍鬚,“如果解釋不通這一點,那麼驗屍結果也不能完全作為依據。”
“我知道答案!”秦牧說道。
張顯赫冷笑一聲,根本不相信秦牧能答出這個問題,“你怎麼不直接說,你知道真兇?”
秦牧淡淡一笑,“真兇我不知道,但這個問題,我還真能回答!”
“怕不是胡說八道吧?”張顯赫嘲諷道。
“張老狗,你他孃的還真是囉嗦,就不能聽我賢婿把話說完,你在嗶嗶,別逼老夫動手!”秦達拳頭捏的作響,要不是李玄明在場,他早動手了。
李貞也是越來越煩張顯赫,瞪了他一眼後,對秦牧道:“逸雲,你快別賣關子了,我都急死了!”
“如果你知道了隊伍,知曉人數,會以卵擊石嗎?”秦牧反問道。
李貞一愣,下意識地搖頭,“自然不會,獅子搏兔還用全力呢!”
“不錯,連野獸都懂的道理,幹這件事的人豈能不懂?”秦牧嘆了口氣說道:“抵達現場後,我就派人去搜尋周邊,這些人雖然準備充分,卻還是留下了一些擊發箭矢的機關,這些機關只需要少量的人,就能在短時間內發射大量的箭矢,對途徑的行人造成巨大的殺傷。
而押送人員,大多數都沒有著甲,在被偷襲的第一時間,就損失慘重。
而且,人群中,還有大量手無寸鐵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