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肉麻地話,直接讓秦牧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我當你老師,我圖什麼?
圖你年紀大,長得醜?
還是圖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你鬍子比我頭髮都長,年紀比我爹還大,你跪下喊我老師,虧心不虧心?”
“學生身份現在雖然卑微,但日後一定勤勉上進,努力實現老師的抱負!”
“我有什麼抱負?”
“衣來張手,飯來張口,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佳人環繞,子孫滿堂......”
秦牧一愣,這老小子倒是挺懂他的,“不要你我也能實現。”
“有學生當牛做馬,老師就不用這麼累了。”劉力行嗷嗷哭,也不知道是假傷心,還是真難過,看起來就像是被主人丟棄的老狗,“學生是年紀大了,可年紀大了知冷暖,會疼人!
求老師給我一次機會!”
他腦袋咣咣鑿地,聽得秦牧牙都酸了,生怕他磕死在這裡,浪費自己前期投入的資源。
“你別磕了,也別嚎了。“秦牧抽出腳,坐在了石凳上,看著灰頭土臉的劉力行,說道:“想當我學生的人多了去了,要麼天賦異稟,要麼家世顯赫,像你這麼差的,還是頭一個。”
他倒沒撒謊。
徐老爺子幾個兒子,都跪著求他想拜他為師,秦牧到現在都沒答應。
勉強收了他兩個嫡孫當學生,還是個記名學生。
他現在又是墨家鉅子,一個流派的掌門人,雖說墨家沒落,卻也不是劉力行能隨便巴結的。
不過,秦牧主張的是有教無類,並不在意對方是誰。
但是無論什麼時代,老師都不是那麼好當的。
劉力行聽到這話,就更渴望當秦牧的學生,他就知道秦牧肯定還有比瓊國公還硬的人脈。
“念在咱們相識多年,你還算誠懇的份上,姑且收你當個記名學生。”秦牧道。
劉力行大喜,“多謝老師。”
秦牧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激動。
哪怕只是個記名學生,也夠了,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天賦,家境都很差,當秦牧的弟子,純粹是佔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