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個傻小子,一個人忙裡忙外,不亦樂乎,只為了把最好的給她,給她,全部都給她。
哪怕是一杯水,哪怕是一個動作,一個神情。
穆皎喝了兩口水,放下後,他又訂了她最愛吃的菜,特意吩咐許邵平去拿,就怕他們打包的時候不仔細。
穆皎覺得自己被蠱惑了,她被眼前這個男人給蠱惑了,而且病的不輕。
扯了扯嘴角,穆皎輕聲道:“別讓許邵平去了,我煮點麵條吃好了,又快又熱乎。”
賀言愷也聽她的,吩咐道:“那算了,你該幹嘛幹嘛吧。”
穆皎已經去了廚房,手腳麻利的煮了麵條,很簡單的熱湯麵,只是暖暖胃,沒那麼多繁瑣的步驟。
賀言愷走過來,從她的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攪拌鍋中的麵條,說道:“我真怕你當時走了以後,連這裡都不肯回了,又去了哪裡我不知道的地方,失蹤了。”
“為什麼?”
“我怕了,穆皎,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都沒有辦法將過去的一切抹殺,無論我做什麼,都始終要傷害一方的人,我怕你,連選擇都不給我,直接離開,再也不會回來,我知道,這一次,一定是最後一次。”
一定是她最後一次離開了,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她總是可以做到,這般決絕的。
可是他賀言愷不行,那麼愛,愛著就不想放手,他固執,霸道,捨不得這個女人離開,甚至離開他的視線。
他可以用盡全力,失去一切都不可惜。
可獨獨對穆皎,情根深種,已經無法自拔。
穆皎拿著筷子的手緊了緊,輕輕呼了口氣,將火關掉,回過身,手輕輕搭在他的腰上。
揚頭看著他。
“言愷,我們冷靜冷靜吧,關於我們是不是要繼續下去,我需要一個時間去思考,也許思考不出什麼來,但是,我需要。”
外界給她的壓力太大了,所有的事情都壓迫著她,她沒辦法喘息了,哪怕是一天也好。
賀言愷黑眸閃過一絲痛楚,壓抑著心中的情緒,良久,他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多久?”問完了,他又兀自笑了:“沒關係,多久都等著。”
穆皎淡淡彎了下唇角,神色稍顯放鬆了些,回身又重新開火:“你去拿碗筷,馬上就好了,再等一兩分……唔……”
賀言愷拉住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的懷中,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
穆皎只有承接,他這般深情的捨不得,好像這一等就是好久,他真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這樣誰也不會再說什麼,再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