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就在剛剛,B市市醫院的一名護士打來電話,親口告訴她:“你是穆皎吧,賀先生通訊錄第一位就是您了,您方便的時候來一趟市醫院吧,賀先生受傷了,很嚴重,目前身體多處骨折,昏迷不醒,是一位叫許邵平的先生吩咐我打來的,您儘快來吧。”
之後,那護士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好像在做的是一件秘密的事情,不能叫人知道的事情。
而她便是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了,她壓抑著,儘量壓抑著自己,她知道現在自己這個樣子,沒有辦法去B市,所以她回來了。
蕭媛聽到這個訊息,也是詫異的緩了好久,好好的人怎麼說出事就出事了,她走過來,和薛茗予將穆皎扶起來。
沉吟了下,說:“不會有事的,只是骨折而已,傷筋動骨一百天,很快就好了,至於昏迷不醒,很正常啊,受傷了嗎,都需要休息的,不要擔心,我們這就過去。”
穆皎強忍著淚水,她知道自己不能哭的,她啊,就是這樣,除非是崩潰到忍不住了,不然真不願意掉下淚水。
去B市的路上,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鎮定的,至少在面部上,他們趕上最後一趟航班,到B市的時候已經後半夜了。
她上飛機之前,又給賀言愷的手機打了電話,但那個時候已經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薛茗予則跟B市熟識的朋友打聽,也都沒有聽說這件事的發生。
“會不會是假訊息,會不會根本就沒有出事,只是為了惡作劇?”
蕭媛說的這個事情吧,不是沒有可能,但到底有些不靠譜,薛茗予暗了暗神色,意味不明:“就怕是有些人不安好心。”
“什麼意思?”蕭媛低聲問他,他則看著穆皎,緩緩道:“惡作劇基本不可能,賀言愷不會讓別人對自己惡作劇,而且許邵平可是個十分謹慎的人,不可能讓人近了賀言愷的身拿走他的手機,若事情是真的發生了,護士又躲躲藏藏的打這個電話,那是不是有人在刻意隱瞞,為什麼隱瞞?”
蕭媛心下一沉,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穆皎閉上了眼睛,終於說了一句話:“為了讓他死。”
到了醫院以後,薛茗予到護士站詢問賀言愷的情況,得到的答案是,醫院並沒有這樣一位病人。
這就很能夠說明問題。
薛茗予動了動眉梢,又道:“那許邵平,有嗎?”
“有的,今天中午的時候送來的,您是家屬嗎?”
“我是他朋友。”
護士哦了一聲,審視了他一眼,說:“那是這樣的,如果你想看他的話,請在這裡簽名字。”
薛茗予點了點頭,拿著筆簽下了一個名字,胡編亂造出來的,李茗。
之後他回到穆皎和蕭媛的身邊,趁著護士不注意,帶她們上了樓,電梯裡,就他們三個人,電梯一層一層的上升,穆皎的心也一點一點的加快跳動。
她總感覺不是很好,哪裡出了問題,可她說不出,就是心裡頭好著急。
到了十二樓,找到許邵平的病房,門口又是一個護士,不過薛茗予直接塞了些錢給她,她就讓他們進去了。
病床上,確確實實就是許邵平。
他正輸氧,掛點滴,手臂打著石膏,穆皎走過去,輕聲道:“許邵平。”
沒有反應,穆皎又耐著性子喊了一聲:“許邵平。”
他終於動了動睫毛,微微睜開了眼睛,痛苦的蹙起眉頭,看到穆皎,眼睛亮了亮,掙扎著要說話。
“你要說什麼?”蕭媛問他,他示意了下氧氣罩,蕭媛便將氧氣罩給他拿開了,他才看著穆皎,努力的說:“太太,你接到了電話真是太好了,我……我對不起你,沒有照顧好總裁,總裁他……”
“你說什麼?他在哪裡,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穆皎緊了緊自己的雙手,問的有些急切,許邵平則緩了緩自己的情緒,說:“你問門口的那個護士,我就是讓她打的電話,應該就在附近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