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賀言愷的顏面何存。
穆皎被打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去看她,可是孟澤霆比他還要快,他只是教訓溫芊芊,之後,又看著穆皎和孟澤霆相攜離去,看著她坐上了孟澤霆的車。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打了,全身都被打了。
溫芊芊也看著,等車開走了,便笑了:“言愷,你瞧,你當初放棄了我,還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
賀言愷暗了暗神色,並未發一眼,就離開了。
離開後,又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夜色,這已經成為他,這兩年來的習慣了,每一次不知所措的時候,都要去那裡。
擺上很多的酒,一瓶接著一瓶的喝,直到自己喝醉了,直到自己什麼都不會再想的睡了。
可這一次,唐墨和陸南沂看著他倒在沙發上痛苦的樣子,互相看了一眼,陸南沂拍了拍唐墨:“這事兒交給你了。”
唐墨沉吟了下,與陸南沂一起回身出了門,站在門口撥通了電話,此時已經凌晨兩點。
穆皎正在睡夢之中,電話響起,她翻個了身,才夠起來,放到耳邊,低啞著嗓音問:“喂?”
那邊唐墨低垂了下眼眸,一字一句的說:“穆皎,我是唐墨,言愷在夜色喝多了,你能過來一趟嗎?”
穆皎擰了下眉頭,清醒了些:“你說什麼?”
“言愷他很痛苦,我們誰勸都不聽,也不肯走,沒有辦法,我只能打給你,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幫幫我們兄弟。”
唐墨是幾個人中,說話最為好聽的一個,陸南沂吊兒郎當,就不必說了,夏景琛是個沉默寡言的主,賀言愷毒舌的緊,只有他,是正常的。
穆皎不會不信他的話,而且這都幾點了,唐墨他們還跟著賀言愷折騰,賀言愷這又是何必呢。
穆皎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答應下來:“等我一下,我這就過去。”
而賀言愷這邊,卻依舊在喝著,從晚飯以後就一直在這裡,陸陸續續的被陸南沂騙著睡了一會兒,醒了以後,頭疼欲裂,可還是要喝。
唐墨推門進去,他已經又重新坐了起來,拿著酒瓶子看著唐墨,眼底的痛楚十分的明顯。
“喝酒啊。”
他含糊著說,唐墨揉了揉眉心:“好,我陪你。”
賀言愷喝著酒,腦海裡也都是穆皎的身影,她今天又一次的無視自己,離開自己,那種周身散發出的涼意,就將自己團團包圍。
他很無能為力。
很沒有辦法。
這麼小心翼翼,可還是,還是沒有得到哪怕一點的關注。
穆皎開車來到這裡,陸南沂就在門口等著,她來了,就立馬帶著她進去,一邊走還一邊添油加醋:“可把我們急壞了,一點也不聽話,賴著就是不走,我們也沒轍了。”
穆皎面無表情的跟著,並沒有說話,不知道怎麼,進來以後心就莫名的很亂,好像來錯了一樣。
推門進去,唐墨便起身:“穆皎。”
穆皎視線看著賀言愷,看著他歪著頭,懷裡抱著酒瓶子,微微閉著眼睛,狼狽的不成樣子,心裡不可遏制的顫抖了下。
而唐墨則將自己的手機拿給穆皎:“你聽聽這個。”
穆皎愣了一下,看著手機上面,是唐墨已經按出來的錄音模式,她狐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