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只有岑雲十分的淡定,老爺子和賀言愷臉上的神色都是驚訝,特別是賀言愷,除了驚訝以外,更多的是憤怒。
蕭媛眼瞧著賀言愷倏然起身,凜然著神色看著岑雲,低沉著嗓音道:“你叫她來幹什麼。”
岑雲微微勾了下唇角,十分鎮定的直視著他的眼睛說:“是她要來見我。”
“她要來見你,你就見她?還挑在這個時候!”賀言愷到底是護著穆皎,哪怕穆皎對他什麼態度呢。
哪怕他們之間多少事情呢。
怎麼辦啊,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聽到穆皎的名字都恨不得要捧在手上。
穆皎剛剛走進來,就聽到賀言愷的這句話,暗了暗神色,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坑了。
但是,已經走到這裡了,她還要臨陣逃脫?
已經逃了兩年,還有必要繼續逃下去嗎?
深深提了口氣,穆皎緩緩走進去,穿過玄關,來到客廳,看著客廳坐著的人,她一一略過,最後視線落到老爺子的身上,嗓音沉穩的開口道:“老爺子好。”
又向岑雲和譚秋打了招呼,最後自動忽視了賀言愷,至於蕭媛,她並不認識,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了下。
她的出現,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突然就在賀家炸裂了。
老爺子的神色比起兩年前並未有什麼變化,都是那般的不悅,只是老了一些。
“聽說你要來見岑雲,你來見她幹什麼?”老爺子一點也不喜歡她,看見她就能想到她把自己的重孫子給弄沒了的事情。
其他人並未開口,賀言愷看著她,她就那樣凜然的站在不遠處的位置,所有人都坐著,只有她一個人站著。
所有人都對她敬而遠之,厭惡至極,但她依舊凜然,淡漠,坦然,這不是每一個女人都可以做出來。
但是穆皎可以。
可以到賀言愷氣憤,心中的怒意越發的深重,哪怕穆皎表現出一點的不適,他都會立刻站起身帶她離開,可她沒有。
不僅沒有,還十分鎮定的開口道:“我父親不久前被關押,老爺子也應該知道,五年前我父親入獄是被賀夫人陷害的,如今我希望賀夫人可以對我父親進行補償,我要的不多,只希望我父親可以從警察局出來。”
穆皎開門見山,這種情況,也沒必要寒暄太多。
蕭媛不知道這些事情,只能乖巧的坐在一邊聽著,岑雲則揚了揚眉頭,淡淡笑了下,看著穆皎道:“穆皎,你這不是痴人說夢嗎?早知道你要說這件事我就不讓你來了,這不是叫你白跑一趟嗎?這件事,你父親確實做錯了,我覺得彌補錯誤的最好辦法,就是遵紀守法,現在我想遵紀守法,你說的那種事,恐怕我幫不上忙。”
穆皎有的時候想象不到,賀家竟真的有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而這個人還是岑雲,是高貴冷傲的賀家家母,是賀言愷的母親,可這一切就這樣真實的發生。
穆皎板著臉,緊緊盯著岑雲:“賀夫人,不知道我父親哪裡得罪了您,您五年前因為我母親和你丈夫的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