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記者,夏瀾是合格的,至少在八卦這件事上,在蒐集訊息這件事上,她完全就是個急先鋒。
穆皎神色淡淡,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但是夏瀾是收不住嘴的。
“你當時……”夏瀾躊躇了下,得知溫芊芊被穆皎砍傷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不敢相信的,所以到現在,也覺得穆皎應該也很難去回憶。
但是,穆皎卻比她看到更加開闊,當時那麼對溫芊芊,就不是一時衝動的結果。
“當時砍傷溫芊芊嗎?”穆皎閒適又自然的開口,並沒有什麼神色上面的變化,夏瀾這下放心很多。
“是,砍傷她以後,她在醫院整整趴了一個月,當然不僅僅是因為你砍傷她,還有就是賀言愷,賀大哥在你消失後,去了醫院,她的傷口縫合沒有多久就裂開了,後面就出現了感染,總之也被折磨了很長時間。”
夏瀾注意著穆皎的神色,見她始終淡然的喝著咖啡,才有開口道:“不過這算什麼,她也不會因此就老老實實了,出院以後,幾次去賀家,老爺子差點被氣出病來。”
穆皎可以想象,溫芊芊從來不是個喜歡罷休的人,她被折磨成那個樣子,自然不會就此罷休。
找過幾次也是應該的。
“這樣。”穆皎淡聲回應,夏瀾也知道,她其實對這些事情都不見得會多麼感興趣,但是夏瀾只是覺得大塊人心啊。
“這人啊,就是不能太貪心,溫芊芊就是太貪心了。”夏瀾冷哼了一聲:“你都不知道,前段時間我看到她了,她現在跟鬼一樣。”
穆皎略略動了動眉梢,就聽夏瀾道:“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出去約。”
很難想象,曾經的賀言愷女友,紅顏知己,會成為一個夏瀾口中這樣的人,可是,這又有什麼難以想象的,溫芊芊的變化又不是一天兩天。
夏瀾說了溫芊芊,就又忍不住說賀言愷,得知她剛剛從賀言愷那裡出來,便小心翼翼的問:“皎皎,賀大哥沒跟你怎麼樣吧。”
“能怎麼樣。”穆皎手拿著杯子抿了一口,回憶起那時候的場景,幾不可察的閃了下眸光。
“賀大哥這兩年也不好過,每年都飛一趟非洲,你知道為什麼吧。”
為什麼呢?大概是因為曾經查到過穆皎飛到非洲的行蹤吧,穆皎有些坐不住了,略略傾身:“行了,這麼久沒見,去哪裡吃飯,我請你。”
“晚上沒時間了,二太太去世了,我要過去一趟。”夏瀾握住她的手:“你別走啊,晚上住哪裡,要不就跟我過去好了,住我家。”
“不了,明天還要忙爸爸的事情,就不給你添亂了,等二太太的喪事過了,我們再好好聚。”
穆皎剛要起身,夏瀾沉吟了下,開口道:“你爸爸的事情,你還打算怎麼處理?”
穆皎垂下眼眸,要怎麼處理,她也不知道,賀言愷似乎把每一條路都堵死了,之前又那樣氣憤的篤定的說不會讓穆皎救出穆啟高。
“不知道,可能會去找局長,或者省裡面的廳長之類的。”
夏瀾想了想,認真的看著她說:“皎皎,沒用的,誰也救不了叔叔,除非是賀言愷,除了賀言愷,你就只能去找岑雲,從岑雲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