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生氣,聲音沒有控制,有些大,很容易就被岑雲聽到。
加上他們幾個人站在這裡,目標太大,岑雲很快就回頭,冷漠的看著穆皎。
賀言愷卻握住穆皎的手腕,試圖穩住穆皎的心神,走到岑雲的面前,凜然著神色,頎長的身影顯得格外的高大。
嗓音也是一貫的清冷:“媽,事情問清楚了嗎?就說是穆皎放的。”
岑雲淡漠的挑了下眉頭,不悅的說:“還用問清楚嗎?傭人親眼看到了。”
“是嗎?”賀言愷冷眸微眯,黑眸壓抑著深不見底的黑色,一一掃過這些傭人,一字一句的問:“哪一個看到了,站出來。”
岑雲抬了抬下顎,那陣子告訴岑雲的傭人就站了出來,輕聲道:“少爺,我確實親眼看到了。”
這傭人說話的聲音稍微有些顫抖,看起來很是緊張。
甚至不敢直視穆皎和賀言愷的眼眸。
穆皎冷冷笑了一聲,諷刺道:“真是有趣,你什麼時候見到我的,我都跟你說了什麼,叫你把鑰匙給你,你跟誰學的這些謊話?”
“穆皎,你這是幹什麼?審問犯人呢?”岑雲自然護著幫她說話的傭人,厲聲呵斥了穆皎。
穆皎緊緊抿了下唇角,當然想要據理力爭,但是賀言愷卻將她拽到自己的身側,冷然的看向岑雲,低低沉沉的說:“媽,為了一條狗您至於嗎?狗還然我打了,您是不是也要來教訓我?”
岑雲擰了下眉頭,自然不太喜歡自己的兒子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說她,這叫她這個賀家家母怎麼有面子。
揚了揚下顎,她冷眼看著穆皎:“穆皎,你就別堅持了,我也沒有怨你的意思,說到底也是我們家傭人不老實。”
“這話怎麼說?這就給我定罪了?”穆皎怒哼了一聲,下意識的偏頭,餘光猛然掃到一個身影。
那身影就躲藏在一棵大樹的樹幹後面,因為是冬天,樹木都已經突兀,但這棵很粗大,所以很容易去躲藏一個瘦弱的人。
她就躲在那裡,如果不是特意去看,根本不會發現。
穆皎也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本來也沒想看,但是她就那麼直接的看著這邊,好像再看熱鬧,所以穆皎一下子就看到了。
當下心下一沉,瞬間將腦袋轉過來,深深緩了口氣,真沒想到她會在這裡,神不知鬼不覺的。
剛才可是嚇了她一跳。
他們誰也沒有注意那邊,岑雲還在說這件事怎麼樣怎麼樣,反正就是已經認定穆皎是罪魁禍首。
賀言愷大概是不想看著穆皎受委屈,被冤枉,即便自己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但還是從容不迫的解釋:“穆皎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她一向不喜歡狗,更加不會放狗出來,對她來講沒有意義。”
“言愷,不是媽媽冤枉她,是傭人親眼看到了,你還覺得他們能撒謊嗎?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傭人。”
就在岑雲和賀言愷說話的時候,穆皎壓低聲音道:“陸南沂。”